,白施淹怎肯答应?萧春水如此聪慧的人,又怎会自讨没趣的提出来?
“凭什么?”
果然,白施淹一愣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淡淡的反问了一声。
“莫非你们以为就凭院子里那辆很可能是那台所谓具有变形功能的机甲变化而成的悬浮车,就能威胁到我?萧春水,你未免也太小看我白施淹了。”
白施淹继续冷笑道:“正如你先前所说,你们之所以现在还能悠闲坐在我对面喝茶,那是因为我不愿意为了些许蝇头小利而招惹麻烦,非是不敢,你可真懂得?”
上一次他将两人引进国师府,那是因为当时大家都在欺骗,他并不知道秋词三人在联盟的身份,还以为只是几个重要的联盟间谍。又是霍苏请他做的事,他没有理由拒接,所以便将计就计的来了个请君入瓮。
如今他已经知道了面前两人是谁,又怎么平白无故的去招惹他们?虽然这是帝国皇城,但他白府却不是皇室,若因他之故,秋词和萧春水被捕,联盟的威廉.乔治元帅是出了名的护短,要是没有对他采取铁血报复,白施淹死都不信。
他白施淹家大业大,财产再多,势力再强,又如何能跟一个星系联盟政府对抗?就算他家住在帝国皇城,但他的产业却遍及整个迪卡尔星系。若联盟真要给他点颜色看看,他也不胜其烦。
萧春水淡然一笑,端起手中早已冷却的茶水抿了一口,笑道:“刚才听到白先生提起家师,才知道白先生果然如传说中一般念旧。那么白先生是否还记得,曾经给我师父许下的诺言?”
白施淹盯着他的目光一闪,眼中狠意流露,萧春水淡然的望着他的眼睛,口中平静无波的续道:“当年先生才华初显,便惊得帝国几大老牌家族坐不住,联起手来派出几家中的高手护卫对先生实施暗杀。”
白施淹双手一紧,接着又松开,垂下眼皮看着桌面没有说话。
“师父有一回闲得无聊,曾经跟我说过那一次经历。她下山历练,在迪卡尔星系的澜沧星上,目睹了一场惨烈的战斗。见一男人浑身浴血,在几名侍卫护持着退走,身后跟着一群手持兵刃的高手。男人身边的护卫一个个倒下,最后只剩下这个男人,师父当时见到这个男人脸上那抹始终不曾屈服求饶的骄傲神色,心中起了一丝欣赏,便出手杀尽了这群杀手。”
萧春水停下话语,将杯中凉茶一饮而尽,又接道:“师父曾说,这男人被她救了也不曾欢喜的手舞足蹈,反而蹲下身去一个个唤倒下的护卫名字,脸上悲色甚浓。师父更觉欣赏,深觉自己难得多管一次闲事,却是管对了,如此重情重义的男人,在帝国也算少见。”
他抬起头,见白施淹眼神有丝迷茫,思绪似跟随他的话语回转到过去那个血腥的夜晚,目光竟露出几许哀伤。萧春水心中轻叹,白施淹这个人,世人对他的评价毁誉参半,但无论是谁,都会赞他一句:重情重义,是个极念旧的男人。
“师父说,她出手之后便打算离开,谁知这个男人蹲在地上呼唤死去护卫的男人此时却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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