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负责,照护你、是应该的,不用、不好意思。”
“说人话!”
秋词大怒,谁不好意思了?谁需要人照护了?还有,能好好说话吗?这断句断的她听着都头疼。
“不会。”
“……”
秋词也无话可说了,身边这家伙怕是脑子糊涂了,连这样的话也能说出来,她现在怀疑身边坐着的到底是不是萧春水。
良久,她叹息一声,心里很是惆怅,前世对萧春水积存下来的那些崇敬之情,基本上都掉光了。谁能想到,这么一个军人的标杆,军部的天才,少女的梦中情人,居然tm的会怕黑?
她觉得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碎了一地,支离破碎的粘都粘不起来。
又过了许久,秋词接受了事实,叹道:“你怎么会怕黑啊?”
“我没有。”她的话音刚落,身边的人很快反驳道。
“嗯~~”秋词拖长了尾音。
“真没有。”依然坚定的回答,带着不可置疑的肯定。
“那把爪子拿开。”
“……”
箭鱼战舰再次颠簸起来,秋词被萧春水握着的手快要麻木了,忍不住开口道:“你能松点劲儿吗?我的手麻了。”她已经放弃了让他松手的可能,因为知道不可能,只是让他放松些。
萧春水那只爪子果然微不可查的松了松,不过是在太微不可查了,秋词都没查出来。
她脸黑了,好在驾驶舱内由内到外都是黑的,她就算脸再黑十倍,也黑不过这密闭的暗沉沉的空间。
“你轻点。”
“轻了。”
“再轻点。”
“又轻了。”
……
秋词计算着时间,按照其他的空间跳跃点计算,大概需要七个小时左右才能穿过这条类似于虫洞的空间裂痕,这意味着她的手还需要四个多小时才能逃离魔爪,这真是一个令人悲哀的事实。
在黑暗中执子之手谈情说爱,这是大多数青年男女喜闻乐见的好事,尤其是和自己相互携手的人是人中之龙鸟中之凤,更是求都求不来的运气。
然而,如果被握着的手开发发白,然后发青,继而又麻又疼,估计味道就变了。多半都会在心里骂一句:尼玛,放开老子的手!
秋词何止骂了一句,她起码骂了十几句,而且不是在心里骂,而是直接说出口。无奈萧春水如老僧坐定,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随她怎么说,就是不松手,反正她打不过他。
“你到底为什么会怕黑?”黑暗中,秋词再一次问出了这个问题,她只是随口问问,并没有期待他会回答。只是觉得这人隐藏太深了,有这么明显的毛病,居然从军那么多年都没人发现。
黑暗中寂静无声,果然不出她所料,萧春水绝对回答这个丢人的问题。秋词闭上眼睛,准备小眯一会儿,那只手就当不是自己的。
“其实也没什么,这么多年我以为自己忘记了,谁知道偶尔还是会发作。”萧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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