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下来,歉然说道:“爷……妾身本以为您没那么快醒过来的,再加上琪歆她们又拉着妾身不让离开,所以……没能陪在您的身边。还望爷恕罪。”
胤禛眯缝起了双眼。他虽然有些醉了,可观察力却似乎比平时更加敏锐起来,方才她的那丝犹豫可没逃过他的双眼。带着一丝疑惑。他追问道:“真的就是这样吗?你一直跟琪歆她们在一起?”
晴鸢一口咬定,点了点头道:“自然是真的。爷以为还有什么?”
胤禛默默注视了她半晌,忽然放开了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清冷淡然的四贝勒,靠在另一边的浴桶边上,淡然却疏离地说道:“我怎知道你还有什么瞒着我?只是没想到,在你心里,跟你那些妯娌们在一起竟然比照顾自己的丈夫还重要,我也无话可说。”
晴鸢愣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在八贝勒府,她本想出去坐一会儿后就过去照顾他的,却没想到发生了胤禩那档子事,自己都惊魂未定,自然不敢在他的面前出现。没想到,竟因此而招致了他的不满。
等了一会儿,发现晴鸢一点动静都没有,也不曾温言软语来辩解、乞求自己的原谅,胤禛心中更是气闷了几分,说话也不禁更加冷硬,冷冷地说道:“赶紧洗吧,水都要冷了。”
晴鸢如梦初醒,赶紧站起身来继续方才未完的动作。然而她毕竟全身都打湿了,虽然此刻晚间并不冷,猛然由热转凉还是令她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个冷颤,但见胤禛微合着双眼,全然没看见自己的情形,也只得自认倒霉,湿淋淋跨出了浴桶,找来了毛巾,为他搓洗起来。
凉意一阵阵袭上身子,再加上今晚发生了太多事情,已经令她的心灵接近饱和,再也承受不起更多的风波。渐渐的,一股委屈的感觉浮上心头,她的眼前变得一片模糊。
那是半年多来囤积的不满。从被迫嫁给胤禛开始,她不得不放弃自己原本的生活目标,一步步步入这个波澜诡谲的皇家,小心翼翼对待每一个人,无时无刻不提醒着自己要处处留心,想方设法改善家里的收支状况,还要忍受来自各方的压力,要有妇德、要守妇道,婆婆们、叔伯们,处处进逼,她只能见招拆招,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
她其实并不求他与她做到什么琴瑟和鸣,但至少,希望两人能够相互扶持,若是连他这个丈夫都要给她带来莫大的压力,这日子还怎么过?
她毕竟只是个十五岁的女孩儿,即使有了另一个人毕生的记忆,但那并不是她自己的东西。她可以借鉴,却无从体会那些人生的悲欢离合,除非她自己亲身经历过。因此,平时,她可以将这一切都深深埋在心底,但积压到了一定的时候,遇上合适的爆发点,这些积怨就会全数爆发出来,令她的整个堤防悉数坍塌。
她的情绪终于崩溃了,泪水如断线的珠子一般落下来,一滴、两滴……
胤禛原本还没注意,但很快便发现不停有冰冷的水珠落在自己脸上、肩上。诧异地一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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