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洞逃出去也好。
朱弃侯回头看看,这才发现自己慌乱中跳进了一间卧室。
卧室很大,用淡雅的颜色装饰而成,奢华中透着一丝清淡,屏风后面是一张大大的软床,上面盖着一层大大的锦被。锦被百花装饰,让人眼前一亮。
朱弃侯暗暗皱眉,没想到跑到一间闺房来,还好没有人,不然没准被误会成采花大盗了。
被当成采花大盗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什么都没干,却被冤枉成采花大盗。
心情稍稍放松,朱弃侯只觉心腹的燥热再次爆裂散开,仿佛丹田里面烧着一个大锅炉,烧的他脸色赤红,气喘吁吁,全身酸软,转眼间,仿佛站都站不稳了。
朱弃侯暗骂到底什么药这么厉害,自己都已经炼化了一段时间,怎么仿佛药性丝毫未见。
身子一软,朱弃侯瘫软在床上,燥热的热量仿佛万蚁噬心,令他无比抓狂,仿佛浑身要被焚烧掉一般。
巨大的痛楚令朱弃侯忍不住轻轻呻吟起来,双手胡乱的抓着衣衫,床被,只想把燥热抓出体外。
咔嚓。
朱弃侯脑海已经变得迷迷糊糊,起身双手用力,把锦被撕成两半,填充在里面的羽绒顿时如雪花般四散纷飞,而雪花下面,却有双惊恐美丽的眼睛。
朱弃侯一怔,锦被之下竟然有人!
细看过去,竟然是方才沐浴的女子!
女子一身薄薄的棉衣,平躺在床上,苍白无力的俏脸被恐惧惊慌占据,娇躯因为惊恐轻轻颤抖,樱口张合却没有声音。
朱弃侯看着女子玲珑的身躯,想起方才女子沐浴的样子,只觉心火越来越盛,顿时欲.火填胸,双目赤红,呼吸急促,狠狠的瞪着女子。
女子被朱弃侯恐怖的脸色吓得花容失色,却只是娇躯乱颤,仿佛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一双美丽的眼睛中泪水不停淌下。
朱弃侯喘着粗气,双目充满了血丝,嗓子被燥热的火焰烧的沙哑不堪,道,“你,你快走!哥,哥要控制不住了!”
呼吸急促,双眼喷火,朱弃侯已经到了临界点,随时都会爆发一般。
女子一愣,眼中却充满了泪水,咬着樱唇轻轻颤抖,而身体却丝毫没有动。
朱弃侯眉头深皱,感觉脑海中越来越混乱,而身体的燥热却越练越猛烈,几乎用嚷的声音,嘶声道,“快,走!你没听见,哥说的话吗!”
女子樱唇嚅嚅半响,一阵虚弱的声音传来,“我,我正病发,身体不能动。”
朱弃侯一怔,舔舔干裂的嘴唇,脑海渐渐没有了意识,蓦然惊醒,狠狠给自己一耳光,一道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流下。
朱弃侯感觉剧痛带来一阵稍稍清醒,微笑道,“既然姑娘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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