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很快就睡着了,严知秋看着女儿的睡颜,暗暗发誓,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好好的照顾好这个家。
因为只有些衣物,便盖了衣冠冢,一切礼仪从简。烧了冥纸香烛,祭奠后,严知秋站起来,看着眼前这简单的小土堆,竟是埋葬了她一辈子的依靠,心中黯然。想到颜枫要投军也是因为在严家明里暗里受了不少委屈,心中也对那些亲戚产生了怨恨,尤其是深知女儿受的委屈只是因为她们生怕她家多拿了严家的一点儿子东西。
你们争便争,斗便斗。难道还忘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难不成她一个外嫁的女儿家还真要去夺那份原就不属于自己的钱财?
严知秋想到这儿,心中更加愤恨。她本就是善良之人,那些也是她血脉相亲的亲戚,即使再有不满,也无法说出断交的话。只心中暗暗警惕这些所谓的亲人,并决定以后若无必要,就不多与他们接触了。反正,严颜两家相隔千里,回门一次本就不容易。
严知秋这一晚睡得很少,天还未亮,她就起身了。给两个孩子盖好了被子,这才拖着疲惫的身体进入灶房,做起早饭来。
老两口醒来后,就看到严知秋忙里忙外的,虽然知道大儿子死并不关这儿媳什么事,但毕竟儿子提出去投军是在带了严知秋回门省亲之后,便不由的对严知秋挑剔起来。
颜如卿看在眼中,急在心头。在她的眼中,师父是最神通广大的。便将此事告诉了刑傲天。可刑傲天一听却是黯然的叹了一声,只道:“婆媳之争,乃是千年的难题。这件事即使是为师我也无法可解。如卿,你年纪还小,还是不要管了。相信你母亲定会将此事解决得很好。”
颜如卿并不明白刑傲天的叹息,但是看到祖母丁氏轻则冷嘲热讽这不好那不好,重则竟上手打骂,一颗心似乎被什么揪住了,难受到了极致。
如玉年纪还小,本应该养在父母身边,可祖母丁氏不知道怎么想的,竟是决定要亲自抚养,不给严知秋母女俩半点反应的时间,直接将颜如玉接到了自己房中。
严知秋僵硬的站在院中,听着如玉哭的撕心裂肺的哭声,中间还夹杂着丁氏不悦的责骂,心如刀绞。本就瘦弱的身体更是在短时间就消瘦下来。颜如卿在一边是急的团团转,只能每天勤快的跟着师父到山中采些草药来帮娘亲补补身子。
有人说幸福的日子都过得很快,那么颜如卿的日子便犹如生活在地狱里。祖母越来越苛责,娘亲越来越消瘦,就连妹妹的哭声也越来越沙哑。
本来颜如卿和颜如玉是睡在一个房间的。可一日祖母丁氏竟是拿了把大锁将她们的房门锁上,还说她们孤儿寡母相依为命的两人根本不需要那么大的地方。那屋子她竟是准备要娶新媳妇儿用呢。
颜如卿只能在当晚回到家里时,看着那被大锁锁住的房门,暗自叹息。
颜如卿的运气可能还算是好的,被丁氏强行夺去的如玉可惨了,虽然以前每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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