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爽素雅,贺启暄和慕嫣然吃用的津津有味,便连珠儿,也频频咂嘴直叫好吃,嚷嚷着要让慕嫣然请古寒寺的厨子回王府,知晓那厨子也是和尚,禁荤腥,珠儿才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作罢。
此番来古寒寺,慕嫣然将紫月留在王府看家,顺带处理一些府中的琐碎事宜。
得知这个结果的时候,紫月不高兴的埋怨了好一阵子,可背过身去,脸颊却不自禁的红了,因为,慕风也未同去,虽说如今他住在外院,可到底偌大的王府,撇开一众下人不提,能搭得上话的,也就他们二人了。
用了消食茶,外间的日头正好,贺启暄和慕嫣然抱着一对孩子,一边牵着珠儿,一家五口朝门外走去,而跟来的一众下人,则尽数留在了院子里。
耳边,是细微的清风,眼前,是漫山遍野的枯黄野草和树枝,偶尔远处奔过一只野兔,也能在草丛中发出一串簌簌声,引得林子里的鸟儿惊飞四起,愈发衬得山谷幽静。
珠儿一手牵着贺启暄的手,一手拽着慕嫣然的衣襟,欢快的说着话,不一会儿,就有些乏了。
及至散了一圈,将三个孩子交给乳母带回去歇午觉,贺启暄和慕嫣然,如同农家的夫妇一般,坐在了白薇几人抬来的小凳子上,晒起了太阳。
“那人,可有音讯?”
想起那日贺启暄说想起了一个人,慕嫣然扭头看着他问道。
摇了摇头,贺启暄眯着双眼看向远处的山崖,一边轻声说道:“这件事,我已经交代了人去查了,你就别操心了。”
说罢,贺启暄满面柔情的回头凝望着她说道:“那日,你定然吓坏了吧?我知道,若只你一人在,许是无事,可有孩子们在身边,你心里,怕是已经慌乱无比了。带你来这儿住一阵子,等工匠把后院都修葺的与原来一般无二了,咱们再回去,那晚的事,你就当没发生过,再不许去想,知道了吗?”
那晚的事,虽是一场虚惊,最终什么事都没有,可慕嫣然这几日却常做噩梦,便是在午睡时的那一刻,也常觉得眼前有一双阴鸷的眼神盯着自己和孩子,而醒来时,总是四处找寻着孩子的身影,这也是贺启暄下定决心不理军营中的一切事务,要带着她来古寒寺小住一段日子的原因所在。
面色微赧,慕嫣然低声说道:“从前,总觉得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可那日,却真是吓坏了,虽是坐在暖炕上,可我却一个劲儿的发抖,我……”
慕嫣然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贺启暄身后揽着靠在了他怀里。
“不会有下次,我保证……”
轻声许着诺,贺启暄目光深沉的看着远处暗黑色的崖壁。
午后的太阳,最是和煦,慕嫣然身上暖暖的,再加上又靠在贺启暄怀里,只觉得心里安宁无比,久不说话,不一会儿,便觉得睡意阵阵袭来。
“那日,父皇问我,若将大梁交给我,我可有把握治理好。”
贺启暄的话语轻柔,如同闲叙家常一般,可慕嫣然却顿时就清醒了过来,待到这话从心中再回旋一遍,面上倏地一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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