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乐夫人说道:“宣王妃,当真是宣王的弱点?一介女子罢了,当日在都城中见她,也不过尔尔,除了相貌绝美,又有几分小聪明以外,并不见得她有什么过人之处。”
提及慕嫣然,乐夫人的眼中,顿时多了些复杂难言的感受。
说恨她,可自到了郓州,知晓慕嫣然也知道自己的存在,可她从未出手做过什么侵犯自己的事,两人像是此前从不相识一般,井水不犯河水的各自守在云都和华阳,才让自己安逸的过了几年太平日子,从而,有了腹中的这个孩子。
可若是说不恨她,乐夫人却觉得自己只要一提起这个名字,心底就有一只利爪想要伸出来。
若不是她,自己如今,兴许已成了襄王世子妃,和自己心心念念的良人整日厮守,兴许,已经有了活泼好动的孩儿,又岂会如现在一般,连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敢提及?
若不是她,自己怎会代替长公主贺婉茹远嫁西丽,到西丽后,自己过的,又是怎样生不如死的生活,及至最后孀居回到大梁?
若不是她,现在的自己,即便已经隐姓埋名的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可膝下,已经有了一个五岁的孩子,又岂会每每做恶梦梦到那个无辜的孩子后都会彻夜难眠?
……
一桩桩,一件件,往日发生过的事一幕幕的在眼前回旋,乐夫人的手,不自禁的就攥了起来,直到下腹处传来了一阵阵的抽痛,她才从往事的回忆中回过神来,一边,深呼着气喘匀了气息。
抬起头,就见焕王正面带疑色的看着自己,乐夫人扯起嘴角淡笑了一下道:“焕王哥哥有所不知……”
好整以暇的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乐夫人轻声说道:“皇上还未赐婚之前,宣王殿下和宣王妃在宫中,就已经相识,并暗自定情,所以,后来的事,也算是天随人愿罢了。这么多年,不说焕王哥哥,便是太子殿下和庐王殿下的府邸中,都添了不少侧妃姬妾,宣王府中,却没有新面孔出现过。焕王哥哥送去的两个美姬,以及长公主送去的两个美人儿,如今,也各有去处,可见,宣王殿下对宣王妃情深意重。试想,若是此时宣王妃遇难,宣王殿下,还能否安心的处理军务,帮衬太子呢?”
焕王听的认真,乐夫人却倏地住了口,留下了许多让人深思的问题。
“我听说,宣王妃是宰相慕大人的掌珠,也是宰相府里唯一的嫡出小姐呢……”
大长公主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
“不止如此呢,太子妃秦素儿,秦王后贺婉茹,可都是宣王妃的闺中密友,试想,若是宣王妃遇难,而宣王却找不出害了宣王妃的凶手,这些人,会把这笔账都算在谁身上?”
乐夫人的脸上,盛开了一抹娇艳如花的笑容,可心底,却像是蜿蜒出了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一般,让人只听着,就觉得浑身不寒而栗。
“慕昭扬做了这么多年的宰相,对父皇尽职尽忠,可即便是太子储君之位早已议定,慕昭扬仍旧洁身自好,没有与太子抑或是旁的皇子相交过深,要不是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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