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慕嫣然请了安,白掌柜起身看着慕嫣然答道:“主子,晌午有两位少爷在铺子里打起来了,小的劝说无用,最后。没等官府的衙役过来,有一位少爷,已经被打伤了,险些重伤致死。如今,衙役传唤小的去衙门里备案,小的特此来回禀王妃一声,还请王妃示下。”
大过年的,竟然有人在店铺里生事,慕嫣然觉得有些诧异,抬眼看着白掌柜说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你细细说来。”
点头应下,白掌柜仔细的分说起来。
花容月色,这两年已经规模很大了,不仅云都城里的贵门夫人和小姐们愿意在这儿定制珠钗首饰和精美的成衣,便连附近的几个城县的人,逢年过节也会慕名而来大肆采买。
再加上有闵夫人从中周旋,虽云都城的人还不知道花容月色就是慕嫣然名下的产业,却也不敢随意找茬,而晌午发生的事,却让白掌柜有些猝不及防。
时近午时,铺子里的客人已经渐渐的少了起来,白掌柜正打算让几个伙计轮流着去后院吃饭时,门口的马车停下,走出了一位小姐,身后,还跟着一位老妈妈和两个丫鬟。
这两年多来,但凡是云都城里各府的小姐,只要是来过花容月色的,白掌柜大多都有印象,可那位小姐却看着眼生,白掌柜生怕店里的伙计眼拙得罪了大主顾,便亲自迎了出去。
试探着问了几句,也没问出那位小姐是不是云都城的人,白掌柜便依着她的意思,取出了几只她想要的珠钗。
几番相看,那位小姐选中了其中一只水头极好的翡翠簪子,还未等她出声说要买,大门外进来了一位锦衣玉袍的富家公子。
这位公子,白掌柜却是认得的。
云都城牛家的独苗牛天隐。
牛老爷年逾花甲,府中美妾无数,可却只得了这么一个儿子,自打牛少爷出生,便稀罕的什么似的,要星星不敢给月亮,是故,也养出了牛天隐骄纵的性子。
牛天隐平日里好吃懒做,每日在街上带着几个家世相当的子弟吆五喝六的闲逛,街上的人,都刻意的躲着他们,唯恐惹上麻烦。
今日,打从那位小姐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牛天隐就注意到了,恰好等到那位小姐要买簪子的时候出现,抢先付了银子,说是初次见面送给那位小姐的礼物。
云都城里的小姐,便是没见过牛天隐,也从家人的口中听过他的大名,若是见此情景,定然二话不说扭头就走,那牛天隐得了没趣,却也不会纠缠不休。
可晌午时,这位小姐再三谢过,却再三推拒,直说家里规矩大,不能随便收外人的礼物。
这一来二去的,愈发撩拨的牛天隐上了心,只觉得面前这位小姐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是天仙一般的人物。
两人一说一答,那位小姐身后的老妈妈和两个丫鬟,那时那刻,却如泥塑的一般,也未出言劝阻,白掌柜身为外人,就更不好多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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