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种这一类作物,还是要请些专门的人手去查看一番才行。本想着让焕王兄找几个宾州的人才送来,可我想着,山水闲人走南闯北,她的见识,可是那些人比不了的,咱们索性请了她来,即便种不了黄薯,兴许能种黑薯绿薯什么的,造福百姓的事,多一分可能,总也是好的。”
贺启暄的心思,此刻都牵绊在了沛城那些被暴雨冲毁了庄稼地的百姓身上,见他这么说,慕嫣然也不推辞,点着头应道:“我也是如此想的。下午时分,我已经提笔写好书信了。三月份那一期的山水杂谈上,夏侯大姐留字说她在永州边陲的一个小部落里,之后大抵是在永州境内,你找人去永州寻一寻吧。”
两人的心思,都想到一处去了。
六月里,天气仍旧多变,时而大雨瓢泼,时而艳阳高照,让那些计划着要出远门走亲访友的人,都泛起了愁。
贺启暄已派了人去永州找寻夏侯清了,若是一切顺利,这个月许是能有什么音讯,想到此,慕嫣然的心里,就多了几分期盼。
六月二十六,是蕾儿和瑜哥儿百天的日子。
不想再大肆操办了,慕嫣然便下帖子,请了平日里交好的几位夫人来坐了一会儿,便连文府众人,慕嫣然也未通知她们。
闵夫人的肚子已经大了起来,走动间多了几分笨拙,廖夫人等人看了几眼,回过头来,却各自窃喜的说着,这一胎许是个儿子。
怕闵夫人听到心里盼着,万一将来又是个女儿,让她失落,几位夫人也只在慕嫣然面前说了几句,慕嫣然笑而不语,一边,心里却替闵夫人高兴了起来。
乡间的那些稳婆,接生的多了,便有了经验,说从孕妇的怀像,抑或是走路的姿势,大抵能判断出腹中胎儿的性别,虽说不会百猜百中,可却也有几分可信,前些日子闵夫人来看慕嫣然和两个孩子,出门时,恰好遇上了瑜哥儿的乳母,那乳母平日里照看瑜哥儿极用心,慕嫣然又是个随和的主子,知晓慕嫣然和闵夫人交好,那乳母便迎合着说道:“闵夫人那肚子,从背后看,定然是个小公子,奴婢怀孕的时候,就是这么个怀像,旁人都说是个女儿,可生下来,偏就是个儿子呢。”
有人在耳边说的多了,慕嫣然也愈发信了,想着闵夫人每次抱着瑜哥儿就不撒手,慕嫣然衷心希望她此番怀的是个儿子。
两个小家伙打着哈欠要睡觉了,一众夫人说话的声音便刻意的低了下来,慕嫣然抿嘴笑着,让两个乳母把孩子抱着进了左梢间,又说了会儿话,等到几位夫人离去,慕嫣然才转身进去瞧,两个小家伙已仰面朝天摆成大字,睡得香甜了。
脱了鞋子,躺在了两个小家伙身边,闻着孩子身上的淡淡香气,慕嫣然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睡醒时,紫月正一脸兴奋的站在床前。
见慕嫣然醒了,紫月走到锦桌前沏了碗茶,端过来递给慕嫣然喝着,一边轻声说道:“主子,夏侯夫人已经到了,一刻钟前刚刚入府,奴婢见您还睡着,就给夏侯夫人安排了厢房让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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