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都打听清楚了,是宣王殿下在军营里的十几个下属,也是宣王殿下临时起意的,奴婢去厨房的时候,那儿正忙乱的什么似的。”
“那一心堂那儿呢。有什么动静吗?”
苏沫晴问道。
摇了摇头,莺歌走到锦桌旁倒了碗茶水捧过来递给苏沫晴,“一心堂里静悄悄的,院子里也没人,平日的这个时辰,王妃正歇午觉呢。”
见苏沫晴低垂着头陷入了怔忡,莺歌回头看了坐在门边绣花儿的纹绣,方回过头来看着苏沫晴说道:“小姐,虽说宣王妃那儿派了人来,不让咱们在大花厅附近走动,可咱们去后院散散步,总是可以的,宣王殿下的那些下属都是来客,总不会不知礼数的跑来后院。”
知晓莺歌是有话要对自己说,却又碍于纹绣在场,苏沫晴点了点头,站起身朝外走去。
走到门口,见纹绣起身准备把手里的绣活放下,苏沫晴摆了摆手道:“你忙你的吧,我出去走走就回来,你就不用跟着去了。”
说罢,苏沫晴和莺歌一前一后的出了门。
看着苏沫晴纤细的背影越来越远,莺歌的眼中,泛起了一抹愁绪,最后,化成了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你是公主舅母身边得力的丫鬟,若不是来宣王府,你也不可能跟了我来,既用了你,我就不会疑你。”
出了院门,在门前的花圃边慢慢的走着,苏沫晴回头看了一眼莺歌说道。
“小姐,奴婢也是揣度着大长公主和小姐的心思,才斗胆一劝。”
开口说着,莺歌还不忘四处打量了一番,见周围并没有人,才放心的说道:“宣王妃如今已经八个月的身孕了,还有两个月就要临产,再加上坐月子的一个月,满打满算,也就三个月的功夫。这三个月,若是宣王身边没添新人,怕是以后就更没机会了。”
见苏沫晴的耳根处已泛起了一抹绯红,想来她听明白自己说的话了,莺歌继续说道:“可小姐能留在宣王府多久,可就说不清楚了。昨日宴席上的事,那位闵夫人,怕是已经看出什么来了,却不知道她有没有在宣王妃面前说什么,若真是说了,如今小姐已经惹得宣王妃心中不喜了,这样的话,说不得哪日宣王妃看小姐不顺眼,就要送小姐回华阳去呢。这……”
苏沫晴的心里,本也十分着急,可贺启暄每日出门极早,便是回来了,也逗留在一心堂,抑或是内书房,自己根本没有接近他的机会。
想到正如莺歌所言,说不定慕嫣然正打算着要安排车马送自己回去,而自己,却没有理由留下来,苏沫晴的心里,就愈发的急促起来。
“公主舅母是为了我好,我自然知晓,可眼下什么情形,你也看到了,我根本没办法接近宣王殿下。”
只这么说着,就觉得脸颊透出了两片温热,苏沫晴低垂着头轻声说道。
“小姐,今儿不就是绝好的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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