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柳眉倒立,文雅蕊的一张俏脸上。显出了几分气恼,一旁的环烟,却多了几分踌躇。
“怎么了?如今我还使不动你了不成?”
见环烟不按着自己的吩咐行事,文雅蕊愈发怒气从生。
“主子,老爷没来您屋里,可也没去几位姨娘那儿,几位姨娘都没逾矩,奴婢怎好去请老爷来?回头老夫人定要责怪的。”
环烟小心翼翼的回话道。
一双手紧紧的攥着手里的帕子,文雅蕊脸色轻变,一抬手,甩了环烟一巴掌,说出的话,也愈发难听,“你别以为得了老爷几句夸奖,就以为自己入了老爷的眼,想爬老爷的床,也要我同意才行,别忘了,你老子娘和你的身契都在我手里呢。”
脸上火辣辣的疼,却及不上心里的痛,环烟的眼眶中,瞬时便积出了冰冷的泪水,却强忍着不敢落下来,俯身行了礼,忙不迭的朝外去了。
身后的文雅蕊,一脸的落寞。
正月初五,贺启暄启程前往宾州去拜见大长公主,王府里,便只剩了慕嫣然一人。
特地给了几日的空闲日子给紫云,让她跟着张绪进回家去和老人一起过个年,一心堂里,慕嫣然歪在暖炕上,和几个丫鬟说笑起来。
“主子,花容月色年前送来了几套首饰,比前年的瞧着更加出彩了几分呢,也不知道白掌柜打哪儿请来的师傅,可真称得上是巧夺天工呢。”
紫月活泼的笑道。
点头应着,慕嫣然打趣的说道:“等回头你出门子的时候,我定然让白掌柜挑店里最好的头面给你做嫁妆。”
一语话毕,屋内的丫鬟们顿时都笑了起来,而紫月的一张脸,也绯红的如同四月里的桃花,借着给慕嫣然端糕点的功夫躲了出去。
“小平子朝前院去了好一会儿了吧?”
想及慕风,慕嫣然的心里,突然有了一丝不安。
“主子,不碍事的,苏管家请来了云都城最有名的两位大夫,何况风公子都服了半年的药了,定能好起来的。”
白薇在一旁软语劝道。
说着话,外间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
帘子掀开,小平子进来回禀道:“主子,孙大夫说,风公子喉咙里的伤,已经不碍事了,只要好生将养着,开口说话指日可待。”
这样模棱两可的答案,慕嫣然顿时没好气的笑了起来,“去,让苏管事把诊金给厚些,务必让大夫尽心诊治,指日可待,却是怎么个说法?”
点头应了,小平子转身朝外去了,慕嫣然低垂着头,陷入了沉思。
都城事发是二三月间,按着慕容睿信里的解说,慕风喉咙的伤,约莫着也就是四月里的事,大夫诊治了半年多,十月里的时候,已说伤势没什么大碍了,可这又过了好几个月了,仍然不见慕风开口说话,慕嫣然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丝微微的揣测。
从前的事,怕是在慕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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