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丧。
进了一心堂,看见慕嫣然和珠儿坐在膳桌前静静的等他,贺启暄暗呼了一口气,绽出一个笑脸,走到了慕嫣然身边坐下。
净了手,拿起筷箸,贺启暄给珠儿夹了菜,嘱咐小家伙好好吃饭,又回过头来冲慕嫣然努了努嘴,一家三口如往日一般用起了膳,关于夏侯龄,贺启暄却是只字未提。
哄着珠儿睡着,慕嫣然回到内屋的时候,贺启暄正仰面躺在床榻上看着头顶的床幔。
见他不愿意说话,慕嫣然也未过多的提及,静静的躺在了他身边。
迷迷糊糊间,慕嫣然听到贺启暄叹了几口气,紧接着,身边一空,贺启暄动作轻轻的下了床,出门去了内书房。
一觉醒来,胸口也不似方才那么烦闷了,慕嫣然坐起身子靠在床柱边,陷入了沉思。
知晓夏侯龄身处古寒寺的时候,贺启暄怕是信心满满,对请夏侯龄来王府,也是志在必得的吧?
这些日子,心思花了不少,满以为胜券在握,却不成对方却全不领情,仍旧执意要离去,贺启暄的心里,又怎能不别扭?
暗叹了口气,慕嫣然轻咬着唇瓣,一边,却唤来了紫云,“让小平子去打听打听夏侯先生住在哪里,然后回来回话,莫要惊动了殿下。”
见紫云面露不解,却点头出去了,慕嫣然掀开被子,起身去了右梢间。
珠儿刚醒,还有些懒洋洋的,扭着身子要慕嫣然抱,慕嫣然捏着她的小脸蛋,逗着她玩了会儿,将她背到了内屋。
不多的会儿功夫,紫云回来回话道:“主子,夏侯老先生昨日走的时候就跟苏管事说了,他住在北大街的同源客栈,后日午时前往宾州,让苏管事去同源客栈接他便是。”
见慕嫣然点了点头表示知晓了,紫云也有些沮丧的叹了口气,一旁,紫月不满的嘟囔道:“这老先生可真是不客气呢……”
抬头斜了紫月一眼,慕嫣然低头笑道:“但凡有才之人,身上都有几分傲骨,再说了,老爷子都五十多岁了,这几十年怕是也自在惯了,这么突然间让他出仕为殿下出谋划策,莫说是他,设身处地,便是我,也不愿意的。”
想想也是,紫月撇了撇嘴,不再说话了。
对于夏侯龄的离去,贺启暄再未多言,只不过,第二日中午,仍旧带着小贵子,去了同源客栈,至于两人说了什么,慕嫣然不得而知,不过看贺启暄的面色,慕嫣然也大抵知晓,夏侯龄怕是仍旧没有同意。
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如今看来,许是两人没有缘分吧。
如是想着,慕嫣然让紫云打开小库房取出了好些适合老人的补品,以及几张毛皮褥子,打包起来当成了送夏侯龄走的礼物。一边,又让厨房准备了些松软易消化的糕点,备好以待夏侯龄路上食用。
东西送到同源客栈没一会儿,小平子便回来了,若夏侯龄谢过,直叹让宣王殿下和宣王妃费心了,其它,却是再未说什么。
二月初四,天气难得的和煦,用了午膳,看着外头无风,慕嫣然让紫云等人搬出了两把躺椅放在廊檐下,她和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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