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在都城时,想要这般自由自在的在街上走,却是不能的,这,便是郓州带给咱们最大的好处吧。”
感慨的说着,慕嫣然的脸上,有些发自内心的愉悦,贺启暄看着,一边点着头,一边大声应道:“是啊,只要你喜欢,我日日都可以带你来街上逛,绝不会如从前一般无趣烦闷便是。”
走了没几步,贺启暄又如那日一般,去买了两个面具,和慕嫣然二人每人带了一个。
无人能看到真实面貌,两人玩的愈发恣意,间或,还去凑热闹猜几个灯谜,赢得许多奖品的同时,也赢得了周遭百姓的羡慕的眼光。
而珠儿,却是其中最兴奋的人。
得来的奖品,莫过于灯笼香包一类的小物件,小家伙两手提了好几个小灯笼,胳膊上,也挂了好几个悬着细长丝带的香包,衬着她喜滋滋的笑脸,愈发让人心生喜悦。
及至回到王府,月亮已升至空中,整个院落,倾洒了一片清冷的光华,似霜似雪,分外寒寂。
许是在外面玩累了,到屋里暖和了一会儿,珠儿就头如捣蒜的打起了瞌睡,慕嫣然给她净了脸和手脚,抱着她去了右梢间。
等再回到内屋,贺启暄正提笔飞快的写着什么,慕嫣然不解的问道:“这么晚了,明儿早起再写吧。”
轻声应了,贺启暄下笔却愈发急促,不一会儿便写完,取出信封来装好了信,压在了镇石下。
午后的阳光,愈来愈暖和,有时候躺在软椅上晒会儿太阳,慕嫣然就有些昏昏欲睡,及至一阵微风吹过,却又清醒无比,直让她恼怒这天气无情。
下午时分,贺启暄从外面回来,脸上,却有些微微的喜意。
“前几日,焕王兄派人来了云都,那几个人行踪诡秘,我派人暗中盯了这么久,总算是有点眉目了。”
贺启暄一脸得意的说道。
“哦?”
慕嫣然一脸疑惑。
“焕王兄自到了藩地,广招幕僚,如今宾州的藩王府中,已有几十名幕僚了,此次派人来云都,是因为听说夏侯龄在云都出现过好长时间,所以,他便使人来招揽夏侯龄了。”
贺启暄笃定的说道。
“夏侯龄?”
似是觉得这个名字极为耳熟,慕嫣然低垂着头喃喃的念着,一边,在脑海里思忖起这个人来,耳边,传来了贺启暄的话语声:“夏侯龄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一身才学尽得其父真传。他父亲夏侯老大人是先帝时的大学士,与秦府的老太爷同朝为臣。后来,父皇登基,夏侯老大人过世,夏侯龄便回乡丁忧了,这一走,便再未回都城。据说,是丁忧后便递了折子,父皇也准了的。”
“他是郓州人?”
听说夏侯龄在云都出现了好长时间,想来必定不是无缘无故的,慕嫣然问道。
摇了摇头,贺启暄的唇边,沁出了一抹戏谑的笑容,“他是宾州人。”
“宾州?”
诧异的唤着,慕嫣然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笑容,“不知焕王殿下做了什么,竟逼得夏侯龄从宾州躲到郓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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