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成衣,自然有善于察言观色的小伙计推荐去旁边的首饰铺子里瞧瞧,而来此处的女客,难得出来一趟,又怎会推拒这样的便利时机?
女人的心思,除了放在自己爱着的男人身上,其它的,便大多是漂亮的衣裙和精致的首饰了。这一瞧,怕是就又要花出许多银子去了。
虽只是一扇门,可其中的含义,却是其他家掌柜的所没有想到的。
当日贺启暄看到慕嫣然改制好的图纸,不禁也打趣了几句,直说慕嫣然若是男儿身,定是个极好的帮手云云,倒让慕嫣然一时间想起了如今备受太子看重的慕容睿。
“花容月色”甫一开张,便拨了个开头彩,开门大吉当日,盈利便有二百余两,抵得上其它铺子一个月的收益了,慕嫣然看到的时候,也颇是咂舌了一阵。
第二日,如从前应诺过的,慕嫣然让小平子去闵知府家里送了拜帖,请闵夫人过来喝茶。
“从前妾身只觉得王妃主意好,不成想竟是这般好,早知道,妾身该拿点私房出来,在王妃铺子里入一份股的。”
从海棠白玉碟里拿起了一个金桔轻柔的剥着,闵夫人打趣的说道。
“好啊,你现在来入股,我自然也是愿意的。”
与闵夫人相熟,慕嫣然一直觉得两个人的性情相投,是故也未和她客气,看着她笑道。
连连摆手,闵夫人一本正经的说道:“早前入股,说不定妾身投个三五百两就能得一股了,如今看来,铺子的生意这般好,妾身就是投个三五千两,也不一定能得一股呢,亏了亏了……”
面色正经,话语却是极诙谐,顿时,慕嫣然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口,浅笑着嗔道:“偏你一张巧嘴,怪不得这云都人人提起你来都要夸一句好呢,不夸能行吗?回头若传出什么坏话来,可也是了不得的。”
吃着橘瓣,闵夫人拿帕子轻捂着嘴笑了几声,随即却一本正经的说道:“王妃便不怕有人窃了这主意去?”
说的,却是这合二为一的法子。
摇了摇头,慕嫣然不以为然的答道:“这只是个门面,学去便学去了,也不打紧,真正的精髓,旁人可是学不去的。”
见慕嫣然未多说,闵夫人极识趣的没有多问,两人说了会儿话,闵夫人又留在王府用了顿午膳,才径自回了闵府。
云都的地方风俗,新店铺开张,第三日要宴请所有前来恭贺过开张大吉的宾客,是故,十一月二十八,“花容月色”的掌柜的白一鸣,包下了醉香楼,宴请了所有宾客,以及当日花银子买了东西的几位大主顾。
晚间,苏管家送了一封信到一心堂,慕嫣然看完,脸色顿时有些晦暗不明了。
“怎么了?有人去惹事了?”
知晓那信必定是白掌柜的送来的,贺启暄放下手里的兵书,抬眼问道。
摇了摇头,将信递给了贺启暄,慕嫣然轻声说道:“白掌柜说,前两日店里的客人多,送去的贺礼都未来得及整理,今日收拾整顿了一番,竟发现其中有份大礼,署名是乐园主人。”
“长乐送的?”
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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