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慕嫣然,却不由的静下心来思忖了起来,越想。却越觉得自己方才怕是想错了,人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从前的长乐,为了贺启钧,小小年纪便敢安排人来刺杀自己,如今,经历了那么多的事,她的心境,只可能比以前更坚韧更狠毒,还有什么事,是她做不出来的?
如是想着,慕嫣然倒觉得,若那人是长乐,似乎铺子经营惨淡这一切的事,就都能对得上了。
“好了,这也都是咱们的揣测而已,没有得到据实的消息,这些事,你们都不可在人前提,免得惹出了祸事。等小贵子查出确凿的消息,到时候再从长商议吧。”
仔细的嘱咐完紫云和紫月,慕嫣然站起身,朝后院雅然居去接珠儿了。
雅然居里,文雅娴正陪着珠儿翻红绳,小家伙这些日子玩的不亦乐乎,愈发黏着文雅娴了,而文雅娴也难得的有耐心,每每陪着珠儿,都能玩上好一阵子。
文雅竹坐在软榻边看书,见外头有人通传说慕嫣然来了,忙不迭的起身和文雅娴迎了出去。
不一会儿,文雅蕊也赶着来了。
几人说了会儿话,桃枝过来说贺启暄回来了,慕嫣然便牵着珠儿回了一心堂,身后,是文雅蕊有些算计的神色。
“小贵子领了你的差事忙活去了,那这几日便让小平子跟着我吧,内院若是有什么事,你就让白薇她们出去找苏管家,要么,便把苏管家唤到这儿来吩咐,也是一样的。”
贺启暄捧着茶碗大口的喝着,一边认真的叮嘱道。
林管事已经事无巨细的交代了苏管家,到一心堂给贺启暄和慕嫣然磕了头,回乡去了,走之前,慕嫣然还不忘厚厚的封赏了他一番,看着他一如往常的和煦淡然,慕嫣然才浑然发现,若走在街上,林管事倒更像是一名温文尔雅的文人,谁能想到,他竟会是在内宅处理琐事的一名管事呢?
果然,人不可貌相。
想到这句话,慕嫣然的思绪,便情不自禁的又转到了那位乐夫人身上,越想便越觉得好笑,跟贺启暄说起,他却难得肃穆的嘱咐道:“长乐此人,虽脾气骄纵,可这些年连番受打击,心性许是磨砺的比从前沉稳了。而且如你所言,当日她与你一般年纪,就敢下狠手了,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什么样的事做不出来?你交代小贵子的事,我会再叮嘱他一遍,务必要小心谨慎,若那乐夫人不是长乐,还好,若是……”
顿下的半句话,贺启暄未往下说,可看着他微蹙的眉头,慕嫣然却知,若那乐夫人真的是长乐,这件事,怕是就真有些棘手了。
晚膳摆在了一心堂的偏厅,为那几位掌柜的接风洗尘,膳桌上,那几人都颇有些诚惶诚恐,看他们时不时的就要起身行礼,慕嫣然看了贺启暄一眼,两人眼中了然,吃用了几口,便先回了正屋,唤来了苏管家招呼他们。
第二日一早,掌柜的们便尽数启程赶回铺子去了,临行前,还特来一心堂给慕嫣然磕头,说无论如何,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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