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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罢午膳。慕嫣然哄睡了珠儿,回到内屋时,贺启暄正拿着一本书躺在软榻上看着,看见她进来,贺启暄放下手里的书说道:“快到重阳了,云都这边向来有登高的习俗。到那日,我带着你和珠儿去登山吧,如何?我已经打听清楚了,郊外有三座山,其中山顶有寺庙的那两座山,向来人极多,而另外一座五阳山,不怎么高,路又陡峭,所以去登山的人不多。咱们就去五阳山,如何?”
点头应着,慕嫣然问道:“那文府的三位小姐怎么办?”
撇了撇嘴,贺启暄复又拾起软榻上的书看着,一边不以为然的答道:“重阳节是老人节,她们家中都有祖父祖母,难道还不该回去在老人家身边陪着尽尽孝心?到了初八,打发人送回去就是了……”
说罢,贺启暄再未多言。
想想也是个办法,慕嫣然点头应下,径自走到床榻边,躺倒歇起了午觉。
歇了午觉起身,贺启暄懒洋洋的躺在内屋,又让慕嫣然抱了珠儿过来,一家三口就偎在软榻上笑闹着,说不出的温馨,没一会儿,门外传来了桃枝的通禀声:“殿下,主子,三位小姐来了……”
看了贺启暄一眼,慕嫣然把珠儿往软榻里抱了抱,径自朝外去了。
文雅蕊自进了屋,眼神总是不自禁的朝内屋瞟,听见贺启暄和珠儿的欢笑声,说话时,便总是有些心不在焉的,倒让一旁的文雅娴有些不屑的打趣道:“瞧着三姐姐没什么精神呢,不若回屋去补补觉吧,王妃表嫂不会怪罪的。如今这幅模样,若是让外人瞧见了,还以为文府的女儿教养不好呢。”
一席话,说的文雅蕊面色绯红,却无言以对。
“表嫂,是蕊儿的不是……”
嗫喏着应着,文雅蕊将自进门就一直拿在手里的一叠宣纸递过来说道:“蕊儿自晌午回去便一直在琢磨表嫂要的花样子,所以午觉也没顾上歇,在您面前失礼了,还望您莫怪罪。”
翻看着文雅蕊画的那些或淡雅或艳丽的图绘,只几个时辰的功夫,可见是用了心思,而且确有功底的,慕嫣然点头笑道:“没想到三小姐会画的这么快,倒真是有些出乎意料呢,可见云都才女一名不是浪得虚名。”
慕嫣然的夸赞,听在文雅蕊耳中,却是极为受用,一时间,方才因为文雅娴的话而生出的几分羞窘,也消散的无影无踪了。
陪着慕嫣然说了会儿话,眼看,快到晚膳的时辰了,慕嫣然便开口留她们在一心堂一起用膳,文雅娴和文雅竹推辞了几句,便点头应下了。
在王府住了已有几日了,许是慕嫣然的平和,让文雅蕊浑然忘记了她还是宣王妃,满心只记得她是表嫂了,是故,文雅蕊听慕嫣然挽留,当即有些娇俏的说道:“表嫂,在家里的时候,我们都是陪着祖母一起用晚膳呢,如今到了王府,自然应该陪着表哥表嫂一起,这样,蕊儿也能侍奉表哥表嫂啊,表嫂切莫和我们生分了。”
生分?
慕嫣然有些诧异的看向文雅蕊,还未来得及说话,一旁的文雅娴笑道:“便是嫡亲的表哥,三姐姐好歹也要避嫌的吧?生分一说,倒是从何说起呢?”
一席话,文雅蕊的脸,顿时涨成了熟透的苹果。(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