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着,永成帝的话语中,透着一份孤寂,犹如湖边翘首嘶鸣呼唤爱人的天鹅。
“暄儿又闯祸了,你若是知道了。怕是又要睡不着了……”
虽话语中带着一份怨怪,可永成帝的脸上,却有一丝宠溺的笑容,“混小子打小就没规矩,他去边关的那两年,偶有密谈送来的奏章,也尽是他在军营里惹是生非的祸事。你不许朕插手,执意让他自己闯出一番名堂,朕也应了,好在咱们的儿子懂事,两载归来,军功赫赫,龙虎大将军一名,倒也不是虚名。”
“他在军中时,便和边关将士称兄道弟,从无规矩,哈哈……”
爽朗的笑着,似是想起了贺启暄小时候的趣事,此刻的永成帝,一脸的父爱慈祥。
“自小在上书房跟着夫子们学诗书礼仪,他便是个没正形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是晚到就是早退,起先几次,夫子们也总是依着规矩罚他,后来发现,他便是没规矩,知晓的也比旁人多,布置下去的功课却是一点都没荒废,时日久了,那些夫子们索性就由着他去了。若不是朕有一次临时起意,怕是真以为像他糊弄朕所说的似的,每日好好儿的在上书房待着呢。”
天家的骨肉情,君父臣子,先君后父,便是永成帝,也曾羡慕过平常人家的那份温情。
脸上透出了一份淡淡的笑容,永成帝抬眼看着宛贵妃的牌位摇头道:“这回,这混小子可该知道了,不是他掏心掏肺的待人好,旁人便会同样的待他的……”
想起贺启暄临行前执意恳请他不要先颁布就藩诏令,美其名曰无规矩不成方圆,庐王和焕王都是年满二十才就藩,而他则未满二十,师出无名徒惹人恨。想着他也是大人了,何况还是去自己的封地,迟早都要有自己的能力,永成帝便应下了。
虽如此,仍旧担心没有藩王的仪仗,一路上若是有了什么意外,可就追悔莫及,永成帝暗自吩咐下去,让一队暗卫远远的跟着,每日来报,直到他们安全抵达郓州为止。
贺启暄自出了都城,便像脱缰的野马一般,日子过的好不快活。
晨起登山看日出,下雨临亭赏细雨,傍晚时,还要去河边看看落日的倒影……就藩的路途,在他眼里,如游山玩水一般,那日子,当真是惬意的紧,看到暗卫送回来的奏报时,永成帝口中笑骂,心里,又何尝不期盼着自己也能如此浪荡一番。
及至珠儿淋雨生病,贺启暄的路程,才算是正式起步,暗卫知晓那是钦封的明珠郡主,不敢耽搁,就近寻了位大夫,还未来得及送过去,途中搭救的夏侯氏已帮了忙。
终于,安全的到了郓州。
暗卫带回来的最后一份奏报,是贺启暄到达藩王府当日,文府未有丝毫动静,而贺启暄,派人前往文府送拜帖。
从看完奏报的那一刻起,永成帝就知晓,他那战功赫赫,不拘小节的儿子,此番怕是要吃亏了。
刻意的没有让暗卫采取任何动作,只隔几天送一份郓州进展的奏报,永成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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