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慕嫣然和贺婉茹相视一笑。
贺婉茹从秦都启程时,正是十一月二十九,因着冬天的缘故,天寒地滑,竟整整一个月才到大梁都城,而来之前与秦王议定的返程的日子,是正月十六,原本就是计划着让贺婉茹陪着永成帝和皇后过个年。
初一傍晚才进宫,初二开始,又有外命妇轮番的前来请安,直到过了初八,贺婉茹才清闲下来,再一想只有几日的功夫就又要踏上回程的路途,贺婉茹便有些怏怏的。
初八开始,永成帝又开始上朝了,都城里的一切,都渐渐的恢复如常,不如前几日那么热络了。
宫里的日子,也静谧了下来,贺婉茹便整日的陪在皇后身边,抑或是和慕嫣然一起,逗着两个孩子玩闹一番,倒也另有一份趣意。
宫里的异象,早在进宫那日,贺婉茹便注意到了,及至后来整理妥当,又让兰芝兰蕙去打听了一番,饶是贺婉茹自小到大都生活在宫里,脸上也不由的显出了一抹惊诧。
静下心来思忖了一会儿,结合兰芝兰蕙打听来的消息,贺婉茹心里渐渐有数了,可想着正是过年,她便按捺下来,压在了心里。
如今,眼看着过年的热乎劲儿已经过去了,贺婉茹便整理好心情,将文宇送到瑞安宫让他与珠儿一起玩,自己则去了毓秀宫。
“母后,父皇可曾怨怪过您?”
开门见山的问着,见皇后脸上显出了一抹自怨自艾的悲伤,贺婉茹的心里,暗自叹了口气。
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皇后从周掌事手里接过暖炉递给贺婉茹抱着,一边猜测一般的低声叹道:“自宛贵妃逝去,你父皇,也不大往后/宫里来了,就是偶尔去棠荔殿玉良媛那儿坐一会儿。母后知道,你父皇心里,是怨怪母后的……”
轻柔的说着,皇后的脸上,透出了几分沮丧,“从前的事,不堪回首,即便是母后已经意识到错了,可宛贵妃终究已经去了,母后又能怎么办呢?这一年多,母后刻意伏低做小的逢迎,只盼着你父皇能回转心意,莫要再怪我,可……”
皇后幽幽的长叹了几口气。
“贤妃和淑妃,都是因为宛贵妃,而被父皇发落的?”
贤妃自缢身亡,淑妃被贬斥为贵人,这两件事究竟起因如何,无人能知,此刻,贺婉茹就打听来的消息,问询着皇后。
抿着嘴顿了一会儿,皇后不确定的说道:“当年在王府时,宛贵妃小产,其中大半是贤妃的缘故,想来,是错不了的。而淑妃,却是因为和威远侯牵扯,查出了不少祸害黎民百姓的勾当,你父皇雷霆震怒,才有了如今的形势。到底是何缘故,怕是只有你父皇才最清楚。”
“母后,您可真是糊涂了。”
低声埋怨着,贺婉茹放下手里的暖炉,走到皇后身边偎着她靠着说道:“母后,您想啊,宛贵妃都已经去了这么久了,即便真的是查出了贤妃和淑妃是罪魁祸首,难道父皇还会大张旗鼓的棒杀她们不成?先不论贤妃和淑妃会如何,这样做,岂不是搅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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