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摇了摇头,慕嫣然有些无奈的笑道:“贺礼呈给了皇后娘娘,她颇有些错愕呢,确切的说,还有些慌乱,似是未想到咱们真的能找到白玉安神枕。”
闻言,贺启暄一怔。
许久无话,两人就那么静静的牵着手回到了瑞安宫,及至哄睡了珠儿,慕嫣然回到正殿,径自梳洗完躺回床上说道:“如今,咱们已经能断定,皇后娘娘,是知晓白玉安神枕另有内幕的。所以,当日淑妃劝母妃将白玉安神枕送去五福寺开光,皇后娘娘也是知晓的,却默许了。于是,便有了白玉安神枕被掉包,再加上先恒王妃的冲撞,母妃,便小产了。”
默然的点了点头,贺启暄的脸上,有些晦暗不明的苦涩。
过了好久,他怅然叹道:“我只愿,母妃不知道这一切……”
“知不知道,又有何妨呢?母妃终究还是去了,而且,她也知晓自己身重蔓肤草之毒,从前的那些过往,知道了,也只是雪上加霜罢了,并无什么分别。”
感叹的说着,慕嫣然的眼中浮起了浓郁的悲伤。
夜色深了,玉盘一般圆润的皎月柔和的照耀着大地,毓秀宫的内殿里,皇后披散着长发,抱着锦盒凝望了许久。
锦盒内,赫然正是慕嫣然呈上来的白玉安神枕。
“佛说,前世因,今世果,事事都有因果循环。如今,终于轮到了本宫头上了吗?”
喃喃的说着,皇后伸出手,动作轻柔的摩挲着那触手清凉的白玉安神枕,身旁,周掌事低声劝慰道:“娘娘,这都二十多年前的往事了,您又何必用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个儿呢?”
“别人的过错吗?”
两眼迷茫的抬头看着周掌事,皇后的表情,有些落寞。
过了许久,皇后复又低下头自言自语的说道:“那时,王爷的眼里,心里,只有她一人,满府的女人,都及不上她一根头发丝儿。出去办差,每每捎回来的家信,给本宫的,便只是薄薄的一页,给她的,却是厚厚的一个信封,芝麻大点儿的事,都会告诉她。在王爷心里,怕是她才是他的妻吧?本宫,又被置于何地了?”
话语声愈发低沉,皇后的眼角,渐渐的滑落了两行清泪。
“你总觉得委屈了她,只是个侧妃,可我呢?你可曾觉得亏欠过我?”
多年来的不满,在重新看到这个白玉安神枕时,一瞬间达到了崩溃的边缘,皇后勾起手,想用细长的指甲划破那圆润的表面,最终发现只是徒劳,有些无力的跌靠在了床柱边。
“收起来吧,本宫再也不想看见它。”
沉声说着,皇后拿起丝帕,姿态端庄的擦拭着脸上的泪水,一旁,周掌事走过来,从皇后身边,将那个锦盒盖起来,径自捧着出去了。
再到毓秀宫给皇后请安,慕嫣然明显的感觉到,皇后对自己的态度,不复昔日般柔和了,想来,那日的白玉安神枕,彼此已明白了对方对自己的怀疑,如今,便已是心内自知而粉饰太平的虚假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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