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秦素儿回过头来答道:“你呀,也别想太多,母后并非那种华而不实的人,只要合她的心意,哪怕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她都会十分欢喜的。所以,你多想想便是。母后喜欢沉香的味道,平日里的衣物熏香,也大多是用沉香,所以,太子从宫外搜罗了一个沉香木紫金六角鼎炉,燃香的时候,会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沉香味,我们打算当做贺礼送给母后呢。”
秦素儿如此说,慕嫣然的心里,顿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回到瑞安宫,陪着珠儿玩了一会儿,慕嫣然唤来了紫云道:“你去找丹红,问问她,昔日母妃身边的那个白玉安神枕,她可还记得是什么模样,多大的尺寸?若是她记得,那最好,你便让她拿笔画下来,若是不记得……算了,你先去问吧。”
挥退了紫云,慕嫣然的心里,却突然有些兴奋了起来,不知道等皇后见到自己的贺礼,会是怎样的表情,但愿,对皇后而言,是惊喜,而不是惊吓。
千秋节是十一月十五,也还有几日的功夫,想到此,慕嫣然又让紫云和紫月绕好了几卷颜色亮丽的丝线,抓紧时间绣出了一副国色天香的牡丹图,到时候一并送去,这样一来,自己的这份礼,便也算不得薄了吧?
等到贺启暄回来,知晓了慕嫣然的心思,顿时也点了点头,下一瞬,脸上的表情,却颇有些凝重。
“她是我嫡亲的姨母,我只愿,所有这些事,都与她无关,否则,百年后,母妃与她相见,该是何等的伤心。”
沉声说着,贺启暄的脸上,一派哀恸。
那日在赏菊阁,清风公子说过的事,贺启暄再未在慕嫣然面前提及过,想到那个俊美的有如天人的少年男子,想到那个未看见面孔,被清风公子称作“玉郎”的白袍男子,慕嫣然的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可是再一想到,若是没有他二人,贺启暄彻查威远侯的事,怕是也不会进展的如此之快,慕嫣然对他,不自禁的多了几分感激。
清风公子的事,渐渐的被慕嫣然抛到了脑后,每日里抱着珠儿逗乐一番,抑或是去正华宫看看那三个小家伙,也别有一番乐趣。
这一日,从正华宫出来走了没几步,迎面,却正好碰上了淑妃,知晓必不是偶然的,慕嫣然也不客套,径直开门见山的问道:“不知娘娘所来,有何见教?”
抿嘴浅笑,淑妃自嘲的说道:“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可是有时候,又会觉得自惭形秽,宣王妃觉得呢?”
故作不懂淑妃话里的意思,慕嫣然将怀里的珠儿递给身后的乳母,转过身来答道:“嫣然只知道,各取所需,互惠互利,至于与自己合作的是聪明人还是愚笨的人,嫣然并不关心。”
眼帘微垂,掩下了心中的不喜,淑妃笑道:“本宫听闻,宣王妃为表孝心,决意复原昔日的白玉安神枕,给皇后娘娘做千秋贺礼。说起来,如今宫里见过那白玉安神枕的人,区区一掌便数的过来,与其让宣王妃暗自神伤,到不如本宫也为此出一份力,所以,本宫带来了那白玉安神枕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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