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及,可见他比我都心思细腻,我便知道,他定然会守口如瓶。”
脸上的赞赏之情显而易见,贺启暄抬手轻抚着慕嫣然的肚子,一边继续说道:“我本还为母妃后续的诊治犯愁,想着要怎么开口,他便主动说了出来,说定期进宫为母妃号脉调换药方,而且,每三日的药他都会备好,让我自去取便是。我能想到的,他也想到了,便连我没想到的,他也尽数都安排好了,这样的人,怪不得能成为‘赛华佗’的嫡传弟子,我如今心服口服。本来怨天尤人的觉得老天薄待了我贺启暄,如今有这样的人在身边,我还有何担忧?”
连日来笼罩在心里的阴霾一扫而去,贺启暄满是豪情的说道:“嫣儿,母妃的病一定会痊愈,到时候,咱们一家五口人,就是这世间最幸福的一家人。”
柔美的笑着,慕嫣然靠在贺启暄的怀里,安心的点了点头。
空气中弥漫着坚定乐观的温和气息,慕嫣然情不自禁的开口问道:“这件事,要告诉父皇知晓吗?”
“自然要说。”
肯定的答着,贺启暄言语凿凿的说道:“这宫里,若是只有一个人能护住母妃,那这个人,便是父皇,况且此事事关重大,怎能瞒着父皇?”
说着,贺启暄的话语中,带出了一丝阴狠的戾气:“无论那人是谁,待我查明真相,我定要让她生不如死。”
不自觉的轻颤了一下,慕嫣然一手护着肚子,一手轻抚着贺启暄的胸口。
待他狂躁的情绪舒缓下来,慕嫣然仰头看着他征询道:“等你将此事禀明了父皇,顺便跟父皇求个恩旨,让我们搬到漪兰宫去住吧。”
见贺启暄眉眼间有些喜意,慕嫣然便知两人想到一块儿去了,旋即轻松的说道:“母妃病成这样,咱们每日里来回奔波,虽说路途不远,却也着实不便。漪兰宫那么大,东西配殿都空着,我们过去占据一殿,也并不会妨碍母妃休养,何况这样还能照顾母妃。再说了,母妃如今甚少吃用正餐了,每日都是些粥,即便添了再多的补品,到底不合口。到时候,任嬷嬷和徐嬷嬷按着母妃的口味做些吃食,母妃一边服药一边好好用膳,双管齐下,母妃定能早日痊愈的。”
俯过头来在慕嫣然额头上轻吻了一下,贺启暄感慨的叹道:“嫣儿,遇到你,是我今生最大的福气。”
“遇到你,也是我的福气。”
抿嘴笑着,慕嫣然静静的靠在贺启暄怀里,闭上了眼睛。
第二日从军营里回来,贺启暄和慕嫣然照例去了漪兰宫,宛贵妃仍旧静静的睡着,丹青走到跟前低声回话道:“殿下,王妃,昨日开始便换了药,主子昨儿晚上难得的好眠,今儿一大早还用了一碗粥,皇上瞧见,高兴的什么似的呢。”
相视一笑,慕嫣然静静的坐在躺椅上,从躺椅边上的绣筐里,取出了昨日的绣活,接着绣了起来,而贺启暄,仔细的打量了宛贵妃一眼,冲着慕嫣然点了点头,出了漪兰宫径自朝乾安殿去了
成年的皇子还住在母妃宫里,自是不合体统,可贺启暄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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