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送了他来?”
太后这话,听着是问语,其实心内早有结语,苏掌事静默不语的站在身侧,见太后仍旧盯着空阔的院落看着,眉眼中,却满是欣慰的笑容。
过了一会儿,太后长舒了一口气,站起身任由苏掌事扶着,进内殿歇息去了。
“去跟内务府说一声,今年哀家精神倦怠,要去行宫多住一阵子,让他们提前准备着吧。还有,皇后那儿,也去说一声……”
掩下的床幔内,响起了太后倦乏的声音,苏掌事轻声应下。
又候了一会儿,见太后再无吩咐,耳边已有轻微绵长的呼吸声,想来,太后已经入睡,苏掌事蹑手蹑脚的撒了安神香,出了内殿。
从漪兰宫回来,慕嫣然唤来了小贵子,低声嘱咐了几句,打发他出去问话了,过了好一会儿,小贵子从外面疾步跑进来回禀道:“主子,奴才去内务府查过记录了,长平郡主和郡马,大概每五六日,就会进宫一趟。”
想起有时偶尔能在漪兰宫见到长平郡主来给宛贵妃请安,慕嫣然开口问道:“那郡马便一直是在永寿宫,等郡主返回,二人再一同出宫?”
点了点头,小贵子应道:“正是。”
挥了挥手示意小贵子退下,慕嫣然心内暗自思忖:莫非,卓远之是打定了主意要抱上太后这棵大树?他心里,到底有怎样的盘算?
等贺启暄回来,慕嫣然将心内的疑问告诉了他,贺启暄微微思量了一下,便释然笑道:“你放心,无论他做什么,都逃不过旁人的眼,如今,他可不是从前那个躲在暗处的人了,要知道,现今盯着他的人,可是不在少数呢。”
自卓远之亲口承认他并非先恒王之子贺启诀,永成帝便将那日的事掀过不提了,可暗自打探清楚的太子,又岂会容忍这样一个人的存在?是故,太子一早就派了暗卫,日夜盯着卓远之,稍有异动便来回禀他。
除此之外,慕昭扬也另外安排了人手,这样一来,卓远之便是有什么动作,怕是也有心无力了。
放下心来,慕嫣然想起明日要早起,唤了紫云嘱咐她到了时辰务必要把自己拖拽起来,身旁,贺启暄微皱着眉头说道:“从明儿起,每次去永寿宫,我陪你一起去吧,反正太后也没有好脸色给咱们,何必还顾忌着她呢?等送你回来,我再出宫去军营。”
好笑的白了他一眼,慕嫣然嗔道:“永寿宫又不是虎口,我好端端的进去,还能有什么事不成?我低眉顺眼的做我的小媳妇就是,只要不说话,太后也寻不出我的错来。你啊,该做什么做什么吧,若是每次都陪着我。知晓的,是宣王夫妻伉俪情深。不知晓的,背后指不定要怎么编排呢。若是只编排咱们,那也便罢了,若是再牵扯进了太后,到时候没错也要变成有错了。”
想着慕嫣然说的也有道理。贺启暄缓缓的点了点头,二人沐浴完径自歇下了。
第二日一早,刚过卯时,慕嫣然就打点着起身了。
如今隆起的肚子愈发明显了。再也不似从前那般可以风风火火的往永寿宫赶了,是故每次到了给太后请安的那日,慕嫣然都要早起半个时辰。等慢慢的妆点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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