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比旁人尊贵体面了几分不成?”
宛贵妃派人去打听到了这些消息,又在方才来的路上告诉了永成帝。此刻再说起来,永成帝竟觉得那荣嬷嬷一脸的刁奴之相。问话的声音,也不自禁的带出了一份凛冽。
“皇上恕罪。皇上赎罪……老奴……”
想为自己辩解几句,荣嬷嬷一时间竟觉得无从开口,看向永成帝的目光,也多了几分祈求,只望他看在太后的面子上,莫要严惩自己。
“来人啊……”
“且慢……”
见永成帝面色不善,似要发落荣嬷嬷,太后稍显不悦,出口阻止了永成帝的话语。
荣嬷嬷在瑞安宫所做的事,俱是太后授意,要说起来,也只能算是照料不周,可她自己竟不与主子吃同样的饭菜,愈发表明心中有鬼,预示那膳食另有乾坤,想到此,太后有些怨怪的瞪了荣嬷嬷一眼。
转过头看向永成帝,太后意味不明的说道:“荣嬷嬷人老昏聩,想着自己是永寿宫出去的,占了瑞安宫的份例却是不该的,所以她食用的那份伙食,尽数都是哀家这儿出的,这么做,本也无可厚非。哎,哀家一片照拂之心,竟被人如此薄待,罢了罢了,便让荣嬷嬷还回到哀家身旁来吧,以后哀家也懒得操这些闲心了……”
竟是挑明了要息事宁人了。
一时间,贺启暄和慕嫣然的脸色,愈发不忿起来。
“太后所言,朕不敢苟同。”
直言回绝了太后,对她铁青的脸色视而不见,永成帝看着荣嬷嬷斥道:“太后于你多有提携,朕想着你是太后身边的老人,必定比旁人更为稳妥,朕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当年十二公主由你照应,三天两头的生病不说,人瞧着也极没精神,后来交由当时还是昭仪的宛贵妃照料了几个月,十二公主便活泼伶俐的什么似的,这其中,你敢说没有你的刁难?怎么,清闲日子不想过了?”
想起昔日的事,永成帝的怒气,愈发遏制不住:“当日朕没有发落你,便是顾忌你的体面,怕因此丢了太后的脸,你如今倒愈发有能耐了,薄待主子的膳食,对下又过于严苛,搅得瑞安宫上下满是怨气。你背着太后做出这等欺上瞒下的事,还如此振振有辞的狡辩?”
抬眼看了有些憋闷的喘不上气的太后,永成帝沉声唤道:“来人啊……”
“皇上,奴才在……”
正殿门口,苏平闪身出来应道。
“荣嬷嬷欺上瞒下,对主子多有不敬,又悖逆了太后的一片厚待之心,这样的人,实是不得留在太后身边,以免祸及永寿宫。罚去御花园苦役三月,以观后效。”
说罢,永成帝深深的看了太后一眼。
荣嬷嬷虽有些不好的小毛病,可胜在心思缜密,手段狠辣,在后/宫几十年,为了太后,荣嬷嬷的手上,也沾染了不少命案,此刻永成帝因为这样的小事将荣嬷嬷发落了,一时间,太后的心里,竟有些说不出来的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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