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三皇子,却一直未有封号,所以那时,朝中众臣都大致心内清楚,先帝是准备将帝位传给三皇子了。”
大梁储君,并未有立嫡或是立长这一说,先帝的做法,摆明了就是要立贤。
似乎是想到了慕嫣然心中的猜想,顺太妃柔声说道:“可不是因为如今胜负已定,哀家才这么说的。三皇子自幼便天资聪慧,五六岁时,当时的贵妃,哦,也就是帝师秦老大人的妹妹秦贵妃,便请了秦老大人做三皇子的启蒙恩师。这一做,就是十几年,直到皇上登基,秦老大人才归家养老。”
伸手拂开摇曳在头顶的柳枝,顺太妃继续说道:“三皇子不但聪颖,而且性格极为温和,小小年纪便跟着各部的大人去地方上巡视,每每归来,必会交上一份详细的卷宗给皇上,陈述各地利弊。你说,这样的皇子,先帝又怎么会不喜欢?”
“是呢,嫣然平日里常去漪兰宫,有时候皇上也会在,用罢晚膳,坐在院落里的树下,他和殿下所聊的,也都是政务。”
附和的说着,慕嫣然的眼前,出现了漪兰宫的院落,昏暗的天色中,那个仔细的看着奏章,浑然不觉身边有蚊虫环绕的永成帝,和坐在身旁替他摇扇的宛贵妃,两人如同一幅静谧的画,无比的美好。
轻轻叹了一口气,顺太妃顿下脚步,伸手触及着面前盛开着的那朵蔷薇花,一边柔声说道:“先帝并没有看错人,三皇子是个好皇帝,所以,先恒王夺嫡失败,是必然的。这一点,哀家相信,前朝的诸位朝臣,心里也都是清楚的,唯独不清醒的,怕是只有太后和先恒王了。否则,为什么先恒王十六岁时便有了封号,而三皇子直到弱冠之龄,众人还以‘三王爷’相称?”
“也许,古人所说的‘当局者迷,旁观者亲’,说的便是当时的皇后和恒王吧?”
慕嫣然轻声笑道。
“是啊……”
幽幽的叹着,顺太妃松开了手,那朵嫣红的蔷薇花,便颤颤巍巍的摇曳起来,落下了缤纷的花瓣。
“后来,知晓你母妃要嫁给三皇子,先恒王听说的时候便如同发狂了一般,执意要休了恒王妃,以正妃之礼迎娶你母妃。这样的事,怎会被人同意?”
似是觉得先恒王这样的做法太过让人失望,顺太妃摇着头说道:“那一年,恒王妃的族人很是愤慨,当然,先帝和皇后也是极力压制的,可尽管如此,这件事,还是在都城里纷纷扬扬的吵了许久,为着这件事,当时的皇后,便厌极了你母妃。”
长叹了一口气,慕嫣然有些不忿的嘟囔道:“自古都说红颜祸水,可为什么不去想,其实红颜才是真正受了委屈的?明明都是男人犯下的错……”
展颜一笑,顺太妃伸出手亲昵的点了慕嫣然的鼻尖一下,打趣的说道:“小丫头,你倒是想的明白。”
“那后来呢,又发生了什么?若是仅止于此,太后必不会像如今这般对待母妃的。”
好奇的看向顺太妃,慕嫣然疾声问道。
眼见已到了东西六宫的分岔路口,顺太妃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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