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之觉得再也正常不过,是故,他拱手一拜,言辞缓和的答道:“宣王妃误解远之了……”
抬头直视着慕嫣然,卓远之低声答道:“远之年少懵懂,当日恩师提起亲事,远之想着都是恩师一片拳拳爱护之心,远之便答应了,远之自问,若真娶了三小姐,一定会好生待她。可是,远之家中无父无母,即便远之将来能有一官半职,三小姐无长辈关爱,独自处理家中诸多琐事,也多有艰难。这于娇生惯养的她,本身便是极大的委屈了。所以,事后远之再三考虑,始终觉得,恩师如此厚爱远之,远之更要坦诚报答恩师,没有十足的把握能给三小姐幸福,远之宁可背负不善的名声,也不愿意娶她过门让她跟着远之吃苦受罪。”
一番话说的冠冕堂皇,却让人一点儿错都寻不出来,慕嫣然点了点头,未再作答,等着贺启暄和焕王说完,各自朝前去了。
到了漪兰宫,宛贵妃刚起身服了药,贺启暄一边将盒子里的蜜饯推过去递给她吃,一边埋怨着说道:“宫里这些御医不知是干什么吃的,咳嗽罢了,怎么这么些日子了还不见好?倒不如军营里的大夫有本事……”
嗔怨的斜了贺启暄一眼,宛贵妃打趣的说道:“军营里都是年轻人,跑几步路出出汗,便是有病,也都好了,母妃如今都是老人家了,还能跟你们年轻人比吗?”
贺启暄还未说话,一旁,慕嫣然已从丹青手里接过茶碗递给宛贵妃柔声说道:“母妃喝茶。”
一家人和乐的说着话,聊起日常的琐碎,和小时候的趣事,满室温馨。
永寿宫里,太后静静的看着跪在殿中的卓远之,久久没有说话。
一旁的焕王,早在太后晌午要自己带卓远之进宫时,便觉得有些不对了,可任凭他如何打探,都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只知道卓远之身边的一个仆人被带进宫处死了,紧接着,便是太后传唤卓远之。
此刻,看着卓远之面色平静的垂首看着膝下的暗纹羊绒毯,而上首处的太后也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想来不会有什么事,焕王陪着太后说了几句话,借口有事,伶俐的退出了正殿。
“起来吧,赐座。”
柔声说罢,看着卓远之起身坐在扶手椅中,太后看着那眉眼酷似恒王的面容,心内暗暗的叹了一口气。
“你是哪里人,这些年都做了什么,说与哀家听听吧。随便你说什么,就当是与哀家闲聊吧,莫要紧张……”
仿佛面前的那个人真的是自己的亲孙子,太后柔声说着,一边,仍旧不停的打量着他,将他与自己记忆中的那人仔细的做着对比。
“远之是开泰二十八年生人,父母均是都城中的小本生意人,开泰三十三年都城大乱,父母便过世于那个时候,当时远之五岁,落到了都城中的人贩子手里,几经辗转,远之流落到了都城南边。十二岁时,远之在大安遇到了金老伯,这些年,远之都是和老伯一起过生活,直到三年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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