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看到我们。”
拍了拍贺启暄的手,宛贵妃转过头看着正在石桌的棋盘上摆子的慕嫣然柔声说道:“嫣儿,你若是乏了,就去内殿躺会儿,在母妃这儿,不用拘着,知道了吗?”
笑呵呵的点头应下,慕嫣然俏皮的说道:“从前您是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嫣然都没跟您客气呢,如今您是嫣然的婆婆,更不会了……”
“有儿子在呢,您放心吧……”
像小时候乳母哄自己睡觉一般,贺启暄作势在宛贵妃身上轻轻拍了几下,见宛贵妃一脸嗔怨的斜了自己一眼,贺启暄仰头哈哈大笑,站起身坐到了慕嫣然对面,两人静静的下起了棋。
干枯的梨树,没有丝毫的生气,树下,撑起了一把大伞,罩进了一家三口,那副恬淡和美的景象,让未让奴才通报就迈进宫门的永成帝看到,心头涌起了一抹让人心酸的满足。
宛贵妃睡醒,便看到那父子二人正在对弈,而慕嫣然,就安静的坐在贺启暄身边看着。
贺启暄的眉眼,与永成帝有五分神似,可蹙眉沉思的模样,却像了十成,宛贵妃犹记得,刚生下贺启暄的那日,永成帝抱着明黄色的小襁褓,很是感慨的在自己面前夸到:“素心,快看,这是咱们的孩子,像极了朕,将来,朕定要给他最好的……”
那一刻的自己,面色苍白虚弱,却执拗的拒绝了永成帝:“三郎,我只要孩子平安健康的长大,只要能让我日日都看到他,我就心满意足了……三郎,什么都不要做,如今这样儿,就已经很好了,三郎……”
爱人哀求的声音,软化了永成帝的心,看看襁褓中最肖似自己的小小眉眼,再看看身边的她无助的恳求,永成帝点头应下了。
那一年,皇后所出的大皇子被立为太子。
“咦,你醒了?可要喝茶?丹青……”
一转头,看到宛贵妃就那么静静地躺着,目光满是眷恋的看着面前的情景,永成帝扬声唤了丹青,不一会儿,丹青捧着温热的茶水走了过来。
“皇上,今儿臣妾下厨,做几个简单的家常菜。”
掀开薄毯坐起身,宛贵妃看着永成帝柔声说道。
浓眉一挑,永成帝的眼中尽是欢喜:“好啊,好些日子没尝过你的手艺了,你不说,朕都有些馋了……丫头,你去打下手,我们爷儿俩就等着吃了,哈哈……”
看了一眼慕嫣然,永成帝笑呵呵的说着。
“儿媳遵命……”
漪兰宫的永成帝,身上的王者霸气全数隐没,随和的像是一家之主。慕嫣然浅笑着应了,跟在宛贵妃身后去了内殿。
换了便服。又找出了一件自己年轻时穿过的旧衣裙,宛贵妃递给慕嫣然轻声说道:“厨房里油烟味儿大,换上这套衣服,等用罢了晚膳再换回来,新衣服就不会脏了。去换吧。”
虽说是旧衣裙,可看着仍旧是簇新的模样,想着是宛贵妃的一片好心,慕嫣然未推辞。乖巧的换上了。
等再站到宛贵妃面前,看着她似是想起了些什么,嘴角带着温和的笑容。慕嫣然有些局促。
“不妨事,只是想起,我年轻的时候穿着,又是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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