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识的,所以,才有此一问。”
明白了他的意思,慕嫣然浅笑着答道:“那日的事,都是嫣然失礼了,还望三王子殿下莫要怪罪……嫣然只是觉得,三王子殿下并不像是个侍从,所以惊讶之下,才多关注了王子殿下几眼,抱歉。”
温和的一笑,呼尔觉年接受了慕嫣然的歉意。
低垂着头深思了片刻,呼尔觉年复又抬起头直视着慕嫣然沉声问道:“若有朝一日西丽再向大梁求亲,慕小姐愿意做年的王后吗?”
在西丽,只有君王的正妻,才能被称为王后,王子的妻子均是称为王妃的,此刻呼尔觉年的问话,竟是隐隐的透出了自己的野心,一时间,竟连慕容峻,也呆住了。
神色一怔,慕嫣然促狭的笑道:“看来阿尔穆使者并未说错,贵国的人,从王子至百姓,果然是直率呢。不过……”
话锋一转,慕嫣然正色说道:“大梁与西丽并不相同,女子婚嫁之事,向来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所以,很抱歉,嫣然不能回答王子殿下的问题了。”
“若是再无其它事,嫣然告退。”
呼尔觉年灼热的目光,让慕嫣然有些不安,以目光问询后,慕嫣然起身行了礼,逃也似的离开了慕容峻的书房。
“怎么了?身后有人追你似的。”
见慕嫣然疾步进了内屋,贺琳蓉一边轻柔的给轩哥儿打着扇子,一边低声问道。
就是自己不告诉她,慕容峻定也会说,想到此,慕嫣然未瞒着贺琳蓉,将方才书房里呼尔觉年的表白,告诉了她。
打趣的看着慕嫣然有些绯红的脸颊,贺琳蓉低声闷笑了几声,旋即,有些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道:“嫣儿,我问你句话,你别恼我,好吗?”
心中似乎猜到贺琳蓉要问什么,慕嫣然心神一滞,一边,贺琳蓉已问出了口:“都城里的女孩儿,大多到了十三四岁,就开始议亲了,等及笄过后就准备婚嫁了,九月里,你就要及笄了,可你的婚事,公公和婆母竟似忘了一般,从未提起过,就连老太太,也从不提及。嫣儿……”
“二嫂可是又要笑话我?”
脸上的滚烫,一直渗进了心里,慕嫣然低垂着头说道。
叹了口气,贺琳蓉轻声说道:“从前,我总想着,只要你没议亲,哥哥他,就还有希望,如今瞧着,公公和婆母心里,怕是一早就有数了。嫣儿,我希望你幸福,可一想到我哥哥,我这心里就……嫣儿,你别怨我,好吗?”
每每想到自己回王府,贺启钧看到自己身后空无一人时那故作平静的失落眼神,贺琳蓉都觉得有些心疼的难过。
贺启钧对慕嫣然的心意,慕嫣然心里明白,可只要贺启钧不开口,她就佯作不知,所以,自那次看到他伤势痊愈,慕嫣然就再也未主动开口去看过他一次了。
慕嫣然和贺启暄的事,贺琳蓉并非不知,可想着贺启暄远去边关,两年的时间,总会有这样那样的变化,所以,贺琳蓉从未在贺启钧面前提及过,可此刻看来,贺琳蓉真的悔了,早知如此,她就应该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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