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表诚意,嫣然也想准备一份礼物回赠卓公子,却不知卓公子可有什么喜好?”
释然的笑着,卓远之摆了摆手答道:“区区一份小礼物而已,二小姐切莫为此挂怀,否则远之心内着实不安。”
故作一副小女儿的天真姿态,慕嫣然怏怏不乐的嘟囔道:“父亲教过我的,无功不受禄,礼尚往来才是长久之道。难道,卓公子是打算与慕府划清界限,所以才不收嫣然的回礼吗?”
脸色一顿,卓远之的神情有些讪讪的,随即侧着头思忖了一下轻声答道:“翠竹苑书房里有一套大梁水绘图,恩师说二小姐手里有临摹的,若是可以,还请二小姐送给远之一份,远之不胜感激。”
大梁水绘图,描绘的是大梁境内的若干条水道,通常是在水利等方面有需要的人才会用到,当然,也另外有一部分人会在游历的时候看这个,选择从哪儿走陆路,再从哪儿转水路,也便利的多。
“没想到卓公子也对大梁山水感兴趣,既然如此,嫣然绘好后会差人送去荷花巷,若是过于粗陋,还望卓公子莫要嫌弃。”
卓远之索要的礼物,不会让人花费过多银钱,却又得花不少的心思,说起来,也算是一份拿得出手的贺礼了,慕嫣然一边暗叹他的心思转换之快,一边抿嘴笑着,应下了他的请求。
拱手朝慕嫣然一拜,卓远之直起腰出了柏松堂的大门。
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远去,慕嫣然低声吩咐着紫云,让她记得这几日有空的时候把那份大梁水绘图临摹出一份来,让常清送到荷花巷去。
陪着慕老太太聊了会儿天,又跟着贺琳蓉去襄王府跑了一趟,再回到慕府时,天色已暗了,看着膳桌旁慕昭扬一脸不虞的脸色,慕嫣然直觉的去看慕容睿,果然,他的脸色也有些不好。
慕昭扬不说话,柏松堂里顿时比平日里安静的几分,便连一向吵闹的榕哥儿,也规矩的坐在乳母怀里用完了饭,急吼吼的跟着慕容瑾跑了。
慕昭扬似往日一般,用完膳必定要陪慕老太太说会儿话,趁着这个功夫,慕嫣然带着紫云疾步去了山水居,果然,慕容睿坐在书桌前正在发呆。
“三哥,怎么了?可是你又去跟父亲说经商的事了?”
这几个月,表面上瞧着一派宁静,实际上,慕昭扬没少盯着慕容睿,生怕这个儿子不改初衷的要去经商。可慕容睿除了往外跑的时间多了些,每日还是老老实实的去学堂,慕昭扬便听之任之了,甚至偶尔见到慕容睿和太子在一起,慕昭扬还会觉得心中有老怀甚慰的感觉,可今儿回府,慕容睿却已经在翠竹苑书房候着自己了,口中的说辞,如同年前那次一般,只不过,这次准备的理由,却比上一次充分了许多。
听他说完,慕昭扬便冷着脸出了翠竹苑,可心内的波涛汹涌,却是无人知晓。
对三个儿子,慕昭扬自问一视同仁,如今慕容言在军中颇有建树,慕容峻又是状元,将来也定然官路显赫,唯独这个自小便比两位兄长性子活脱的慕容睿,让慕昭扬最是矛盾。
做父母的,惟愿子女开心,慕昭扬也希望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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