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言讨巧,慕老太太满脸宠溺的挥手说道:“快去快去,下午早点儿回来,膳桌上必定会有水晶糕就是了……”
给轩哥儿穿戴好,一行几人做了马车,朝襄王府去了。
自正月十五那夜贺启钧受伤以后,这些日子,他都在王府养伤,对外放出的口风,却是偶感伤寒导致身上的旧伤感染,这两个月间,慕嫣然也随着贺琳蓉去探了两次病,每次来都是匆匆来匆匆去,倒也没说上几句话。
贺琳蓉知晓自家兄长的心意,是故每次都想将慕嫣然撇在屋里,可慕嫣然每次都寻了借口,绝不在贺启钧面前多呆一刻,仿若贺启钧是那会吃人的老虎一般。
往复几次,贺琳蓉大致猜到,襄王有意,神女无心,于是每每看着贺启钧,目光中都有一丝不忍,只盼着慕嫣然有朝一日能回心转意,两家亲上加亲。
贺启钧那日受的伤虽情形凶险,可到底年轻,身体底子又好,将养了两个月,如今已能正常活动了,而身上的伤口,也已结了痂。
听王府管事进来回禀说郡主和慕府小姐来了的时候,贺启钧正斜倚在书桌后的藤椅里看兵书,手忙脚乱的扔下书,站起身将有些褶皱的锦袍拉展,贺启钧顿时想起,贺琳蓉定要带着慕嫣然先去见过襄王妃的,一瞬间,贺启钧的脸上,透出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恼怒的瞪了仍旧站在门前的管事一眼,贺启钧眼中的怒气,让管事的满心诧异的点着头出去了,直到出了门,那管事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惹恼了世子爷。
襄王府正屋朝晖堂内,襄王妃抱着小外孙欢喜的满面笑容,一边连声唤着身边的丫鬟,让去请王爷过来看轩哥儿。
身边,贺琳蓉故作不快的撅着嘴说道:“如今有了轩哥儿,母妃都不拿正眼瞧我了,哎,当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
话音落毕,招来了襄王妃嗔怨的眼光,贺琳蓉笑了笑,拉着慕嫣然去看贺启钧了,一旁,小尾巴一样跟着的慕依然,也紧紧的跟随在慕嫣然身后,朝贺启钧的书房去了。
踏进那个熟悉的院落,慕依然的心头,又泛起了一圈涟漪。她还清晰的记得,这里是她和襄王世子第一次见面的地方,那时的她天真单纯,对面的男子,却已有了成年男子的阳刚气息,只那一眼,就撞开了她的心门。
之后的几次见面,男子的脸上,一如既往的淡淡笑容,亦正亦邪,别有一番魅惑的吸引,即便是茫茫人海中,也能让人一眼就看到他,慕依然知道,自己,是喜欢上他了。
及至后来都城里传闻贺启钧喜欢的是慕嫣然,慕依然只觉得心里从未有过的失落。凭什么,慕嫣然就是那个人人称道的,而自己,却永远都摆脱不了一个庶女的称谓?明明前些年,自己才是慕府最得宠的小姐,跟在沈氏身后出席都城贵门宴会时,自己也是那些小姐们竞相交往的对象,可似乎只是一转眼,一切都变了,懦弱的慕嫣然,一夜之间强势了起来,就连那个缩在明徽园从不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柳氏,也压在了沈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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