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将他捉住送去官府,大刑伺候……”
及至说到最后,慕嫣然的话语中,已铿锵有力,带出了一副刑具在前的凌厉,贺婉茹忙吐着舌头缩了缩脖子说道:“那我还是做女孩儿好,这样就能和嫣然姐姐做姐妹了。”
闻言,慕嫣然心中一暖,却是不好再继续打趣下去了。
四个人闲话了一会儿,园子里的人已渐渐的少了,想来已有一部分率先回去了,陆绵探头看了看,问询的说道:“咱们也回去吧,这亭子四处透风,都说春寒料峭,一会儿起了风,可就冷了呢。”
看了一眼贺婉茹,慕嫣然点了点头,四人一前一后的下了假山。
走了几步,前面便是一片迎春花林,花开的正好,脚下,落了浅浅的一层花瓣,四处都是淡淡的幽香。
深深的嗅了几口,贺婉茹挥了挥手,几人朝林子深处去了。
“哎,今儿得了迎春花魁的那位小姐,我怎么瞧着眼生啊,你们认识吗?”
林子深处,传来了陌生的少女说话声。
“我也不认识呢……”
“我打听了一下,好像是陆府的,就那位被皇上破格提拔为正三品通政使的陆大人。”
一旁,有少女应答的声音。
听来,似乎只有三个人。
非礼勿听,虽说几人是无心的,可到底她们已在此处,自己等人留下来,一会儿打了照面也难堪,慕嫣然摇了摇贺婉茹的胳膊,相视一笑,转身朝来时的路退去了。
“哎,慕府庶出那位小姐可真真儿好笑呢……”
前面问话的那个女孩儿出声说了一句,随即笑出了口,仿佛看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一瞬间,已转过身的慕依然,顿在了当地。
“是啊,她一个庶女,还报名来参加迎春花会,真真儿是笑话。难不成这迎春花会的花魁还会落在她头上不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自不量力……”
“我觉得她那两首诗做的也还不错,可见在诗文上是下过功夫的,我父亲说,慕宰相的学问极好呢,你们想啊,他们府上的二少爷去年春闱可是圣上御笔亲封的金科状元呢,慕府那位庶出小姐才学好,实属正常,要不然,岂不是丢了慕宰相的脸?”
另外两个少女各抒己见。
这一边,慕嫣然和贺婉茹看着一脸涨红的慕依然,脸上颇有些无奈,而陆绵,已亲热的牵起了慕依然的手,拽着她朝前走,可慕依然,倔强的停在原地,眼神执拗的看向前方那几个模糊的身影。
“你们真是太单纯了,她先前那首诗,倒是真做的不错,可却不是她做的,是慕府嫡出的小姐慕嫣然替她做的。”
“啊?不会吧……”
“哎,真不知道该说她们姐妹情深,还是天差地别了,同父异母,一嫡一庶,可真真儿是云泥之别呢,姐姐是花魁,才学横溢,妹妹却没有一点可与之相比的,真是悲哀。”
云泥之别……
只一瞬,慕依然的脸色便由红转青,眼中凄楚带泪,身形摇摇欲坠。(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