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摇着头,慕嫣然狡辩的答道:“没……没怕什么。”
“慕嫣然,我喜欢你……”
贺启暄垂在身侧的手,摩挲着悬挂在腰间的平安扣,眼眸中透着深深的柔情,专注无比的盯着慕嫣然,朗声说道。
“啊?”
还未从方才的紧张中缓解过来,耳边顿时像响起了一记惊雷一般,让慕嫣然一脸愕然的看向他,入眼处,那人一脸的云淡风轻,仿佛这是理所应当的一般。
“你呢?”
顺着身后的廊柱滑落下来,坐在长椅上,贺启暄紧紧的盯着慕嫣然问道。
见他坐在自己对面处,与自己之间只一步之遥,慕嫣然忙不迭的站起身,绕在了廊柱另一侧站定,只露出了一个袅娜的背影。
好笑的摇了摇头,贺启暄转过头,看着那一池残荷看了许久,才轻声说道:“三日后,我就随远东大将军一起出征了,再回来,便是两年后……”
“两年……”
自言自语一般低声的说着,贺启暄看向慕嫣然的眼眸中,浮起了一抹炽热的执着。
可入目处,仍旧只能看到她的背影,贺启暄有些茫然的偏过了头,抿成线的薄唇,透露出了一丝不安。
“我……我知道这样很突兀,也许我该等两年后再提,可是……我不知道,两年后,我还能不能活着回来,站在你面前,跟你说我喜欢你。我不想我的生命中,留有一丝遗憾……”
说到最后,贺启暄的话语,已愈发的低迷了下去。
“你……”
急急的从廊柱后转过身,慕嫣然看到的,便是他手肘撑在栏杆上,迷茫的看着前方的侧影。
“你一定要平安的回来,好吗?”
祈求一般的轻声说着,慕嫣然的眼中,有一丝不舍,仿若漆黑的森林中受伤的小兽,那么的卑微,可怜。
转过头看着她,贺启暄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我答应过母妃,会平安回来……”
他明明是应了的,为什么自己的心里,还是这么沉重,丝毫没有一点轻松的感觉。
慕嫣然只觉得心里钝钝的难受,腿一软,侧身坐在了长椅上。
“你知道吗?我在宫里十几年了,跟我说过最多话的,却是你,可笑吧?”
瞥了慕嫣然一眼,贺启暄的目光,落在腰间悬着的梅红色荷包上。
片刻后,他转过头看着宫墙一侧自己的宫殿院落,低声说道:“从小到大,耳边听到的。都是‘六殿下,您不能这样’,‘六殿下。您不能那样’,仿佛这宫里的规矩,都是专为了我一人而定。所以。我烦透了别人跟我提规矩……时日久了,我便成了这宫里最不守规矩的人。”
似是想起了幼年时诸多顽皮的劣迹。贺启暄的脸上,浮起了一抹追忆的笑容。
“父皇,太后,母后,每每见了我,都是嘱咐几句吃饱穿暖的无谓话语,夫子们。说的最多的也是书卷里的疑难,而我那几个皇兄,开口闭口,都是朝廷里的事,仿佛个个儿都是栋梁,唯独我是那不懂世事的纨绔。呵呵……”
苦笑着摇了摇头,贺启暄的笑声中,透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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