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她如我今日这般的费心费力,娘能为他们做一点,是一点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慕嫣然心内暗叹。
一眨眼到了二月初二,俗称龙抬头的大好日子,家家户户都要吃油炸年糕。
油炸年糕又叫撑腰糕,表示着即将开始农事,需要强身健体。演变了几百年,如今已隐隐成了延年益寿的昭示,是故,早膳时分,柏松堂的膳桌上,就摆上了咸甜两种味道的炸年糕。
大人们恭贺老太太身体康健,孩子们便乐呵呵的只顾着吃,一时间,整个柏松堂里,充斥着满满的欢笑声。
午时刚过,宫里来了位小公公,却是贺婉茹差来的,待了几句话给慕嫣然,便回去了。
一时间,慕府里,老太太和柳氏又开始拽着慕嫣然嘱咐这嘱咐那。
而慕依然,自沈氏不当家以后,也难得的乖巧了起来,不再似从前一般看慕嫣然不顺眼了,可每每留意到慕嫣然身上的崭新衣裙和新首饰,慕依然总会回到映雪堂和沈氏撒娇的叫闹。而沈氏,不用当家理事,一下子闲了下来,猛的有些不适应也就罢了,可她一面要惦记着后院佛堂里的那几本有问题的账本,一面又要刻意讨好慕昭扬,拉回那本该属于她却不复从前一般的宠爱,日子当真是难过的紧。
潇湘阁里,慕嫣然有些郁结的趴在书桌上,呆呆的凝望着那个打造的精美至极的金玉项圈,除夕那夜长公主赐下的礼物。
看着那个金光灿灿的金玉项圈,慕嫣然有些犹疑的看着在书桌前擦拭美人细颈玉瓶的紫云问道:“你说,初六进宫的时候,我真的要带着这个项圈嘛?长公主赐的,不戴是不敬,可若戴了,让旁人见到我与长公主戴的是一般的项圈,岂不更是说不清的罪责?”
“依奴婢看啊,长公主就是个孩子性子,她想着和小姐是同日的生辰,就满心欢喜的拿您当好姐妹了,哪里又顾得上那许多了。”
忙碌着手里的活计,紫云侧着头说道。
“哎,还是去问问老太太吧,老太太兴许有办法……”
无奈的摇了摇头,慕嫣然将金玉项圈拿起来挂在脖子上,大摇大摆的朝柏松堂去了。
初六一大早,刚过了卯时,慕嫣然就被紫云拖着起床梳洗了,待到不奢不简的装扮好,慕嫣然到明徽园给柳氏过了目,又跟着她去柏松堂给慕老太太请了早安。
待到通身上下再挑不出毛病了,慕嫣然才牵着柳氏的手去了正门,打开门,宫里派来的马车已侯在门口了,车帘外,那日前来为贺婉茹传话的小公公正静静的候着,见慕嫣然出来,忙不迭的掀开车帘请她上了马车。
示意紫云塞了个装了银锭子的荷包给那小公公,柳氏低声嘱咐了几句,方看着马车在渐渐明亮起来的天色中远去了。
马车一直赶到内宫门处才停下,等换了软轿到了夕颜殿,已接近巳时,看着睡眼迷蒙的贺婉茹,慕嫣然打趣的说道:“明儿起,一切都得按着女先生说的做了,若是女先生让三更起,我看你怎么办?”
还没清醒过来的贺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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