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是在哪儿的牢房里哭着呢……我听娘的,过了年就回平洲去,老爷的事,只要长公主这件事不抖落出来,想来问题不大,若真是……哎,那我就是李家的罪人了。”
心内七上八下的没个着落,李慕氏越发后悔晌午跟着沈氏去潇湘阁了,热闹没看成,差点惹出祸事来。
“太太,那二少爷……”
吴妈妈担忧的问道。
“澈儿的前途,到底还是在他自己个儿手上,他要是能考中,自己博了功名,昭扬那儿自然不会不管他,可他若是连春闱都考不中,那昭扬就是想帮,也使不上力啊?再说了,澈儿的性子,我是知晓的,他心高气傲,若不是自己考上的,昭扬就是给他谋个差事,他都不见得会去,所以啊,还是由着他自己个儿去吧,说不定我走了,他还能安心备考。”
思前想后的在心里过了好几遍,李慕氏沉声说道。
“太太既已打算好了,那老奴就吩咐下去开始整理箱笼了……”
叹了口气,吴妈妈转身朝外去,在偏房里仔细的吩咐了带来的丫鬟仆妇们。
一连几日,府里的下人们都一脸敬畏的看着自己,比从前更是多了几分小心,慕嫣然看了,心内也不由得佩服沈氏管理下人自有一套手段。
腊月二十九,慕府里已张灯结彩的布置好了,上上下下的主子奴才们都身着新衣,满脸喜意,只等着三十到了开始过年。
皇上已于三日前封了印,故而慕昭扬和慕容言每日里不用再上早朝了,慕容峻等人也不用再去学堂了,一时间,慕府里又多了些欢笑的声音。
翠竹苑那边,沈氏老早就派阿福去说了,是故,卓远之也会跟慕府的一大家子人一起过年。
虽说这是意料之中的,可慕嫣然仍然觉得有些不自在。
已经见过卓远之好几次了,与前世时并无不同,可慕嫣然却总是觉得,那双眼睛,像是并不属于他那个年龄一般,清澈中透着一股看淡世事的沧桑和经历了磨难之后的淡然。
每次看到卓远之的眼睛,慕嫣然就情不自禁的想要转开头去,心头涌起的那丝慌乱,让她心底嘲笑自己胆小的同时,又多了一份探索的好奇。
二十九日下午,天空中洋洋洒洒的下起了大雪,慕嫣然像个小孩子一般。在潇湘阁的院子里又跳又笑的,把那些不开心的事,都暂时抛却在了脑后。
不一会儿,慕容言身边的小厮安平来了,递了封信给慕嫣然,说是庐王殿下带来的。
心思一转,顿时知晓是贺婉茹写的,慕嫣然有些欢喜的拆开了信。
信里,只大大咧咧的写了一句话:“嫣然姐姐,我准备了一份大礼要送给你。明儿等着收哦……”
隔着信,慕嫣然放佛都能看见贺婉茹写信时脸上的欢快表情,情不自禁的,她也笑了起来。
张着胳膊在雪地中旋转,手里的信纸在寒风的吹拂下发出清脆的噼啪声。慕嫣然仰头看着苍白的天空,心里暗暗说道:“婉儿,这一世。我们没有错过那份姐妹之情,所以,我必不会让你如前世一般,陷入卓远之编织好的情网。让你即便远嫁西丽,心内都带着一份不舍的情思。婉儿。我们一定要好好的,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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