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过身及早,幼时一直跟随师父居住在南城,但远之的父母均是都城之人,是故时隔多年远之才返回都城,也是寻根之意。”
点了点头,庐王扬声说道:“卓公子才学不凡,如今又在慕相门下受教,将来必定能金榜题名,所以勿要为前事挂怀了。”
眼中流露出感激之情,卓远之拱手一拜,朗声说道:“庐王殿下良言,远之谨记于心。”
瞥了一眼神态不似作假的卓远之,慕嫣然像是想起了一件趣事一般的,附耳跟贺婉茹说了起来。
两个人咯咯轻笑,不一会儿,满脸好奇的贺婉茹看着卓远之轻声问道:“卓公子,听说你在举生堂里还住过一阵子呢,可有卓公子交好的学子?那人学问如何?”
不知贺婉茹所问何意,卓远之面色一顿,旋即垂首答道:“回长公主的话,远之在举生堂只逗留了月余,还未来得及与诸位师兄弟结交,便累及恩师迁入慕府,所以并未有交好的学子。不过,举生堂里远之所知道的几位师兄弟,才识卓著人品超然,都是难得一遇的人才。”
卓远之所说的话,并未引起贺婉茹的兴趣,她只是听完便扭过头与慕嫣然说话了,而慢慢前行着的慕嫣然,心里的疑点却是愈发多了起来。
那块玉佩定然是卓远之的,他既能把这么重要的物件告诉王汝敬知道,可见王汝敬和他相交之深,可此刻他竟然说举生堂并未有他相交甚深的人,可见心内有意掩饰,如此一来,这块玉佩,定然是有更大的蹊跷。
这么想着,慕嫣然看向卓远之背影的目光,便愈发的深邃起来。
再回到马车上时,天色已渐渐的暗了,马车不疾不徐的朝慕府赶去。
到了慕府门口,慕嫣然临下马车前,贺婉茹唤住了她。
“嫣然姐姐,那套竹木书签,婉儿看你赏了许久呢,所以婉儿央了太子哥哥买了两套,这一套,便送给你吧。”
将那个小锦盒递给慕嫣然,贺婉茹轻声说道,说罢,不待慕嫣然反应,却是眨了眨眼,搁下了车帘。
同一时刻,马车又平稳的朝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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