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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里面的院落,是数层高。高的顶端,四面十余扇门环绕而开,竟是高阁通透,一眼可望见外明月辉映,星光闪烁点点。
榻上一只喝的微醺的雪白猫儿,放下手中捧着的酒杯,伸出前爪,摇晃着小尾巴,伸了个懒腰,然后伸出粉嫩的肉垫,捂住猫口,人类样的打了哈欠。
“真是享受啊!”猫眼眯起舒服叹息,还伸抓挠了下粉嫩竖起的猫耳。
对,这只猫就是十年前烧了自己老子丞相府的肆意。
“我说肆小爷,你喝够了没?”身后脚步声软软,带着一股独特粘腻的嗲。
肆意飘起猫眼,却没去看来人,因为不用看她也知道,来人是谁。因为这普天之下,能发出这么骚气蓬勃,甜腻无害,又柔情媚骨声音的怕是只有一人。
“你可是一个多月都没出去开工了,今天的酒钱算谁的啊?”
在这乱世中,为了养家糊口,肆意早年前就从操旧业。
而对面这个女人,是她的搭档。专门为她收获情报跟消息销魂楼的第一花魁――盈月。
这个财迷的女人,肆意知道她如果此时不制止,那她今天的一天的悠闲日子就没了。
伸穿前爪,肆意匍匐猛的朝身边的女人扑了去。
“哎呀……”假的不能再假的声音,盈月似害怕斜斜的慢慢躲避转开,歪倒红色的艳丽长裙划出比残阳余晖更美丽的风景,如满天云霞一般的飞舞,慢慢归于平静,再见人时,已是身躯半躺在椅上,秀发长垂如瀑,娇艳半开的玫瑰花插在鬓边犹带水气。水媚的大眼勾着委屈;“哎呦,我的大公子,你可是温柔些啊!”
扭着猫脸,肆意回之秋波媚眼;“怎么,我的月月小美人,小爷投怀送抱给你,还不快快宽衣解带侍候!”
“去你的。”盈月撇唇带笑的推开肆意的猫爪。
“啧啧啧。”肆意猫爪支颐,咧起猫嘴笑了笑。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总是用着猫样子说话,小心被当成妖怪火烧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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