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狱。
勾拳,踢腿,一脚像离染歌扫过去,离染歌很轻松的就躲过去,还不忘记刺激骆轻然:“这是第一招,还让你两招,要好好把握哦?”
骆轻然听到她的话虽然愤怒,但是心里却很吃惊,他这招虽然没有用全力,看似很简单,但是也不易躲过,没想到她却如此轻松的躲过去,还嬉皮笑脸的调笑自己,真是罪无可恕。
怒气很重的一拳向离染歌砸去,离染歌轻挑的在空中转了一个身,姿态优美的落在骆轻然身后,还不忘记提醒:“别忘记,只有一招了哦,如果再杀不了我,我可就要动手了哦。”
骆轻然开始怀疑这个由神狸幻化的小丫头片子是不是真的只是个草包,如果第一次轻松的躲开只是一个巧合,难道第二次还是巧合,空气中传来的强者的气息不是骗人的?
而且她身上还带着让他害怕的神圣的光芒,也是他所厌恶的。
骆轻然开始释放自己身上的威胁,展现他真正的实力,一开始不拿出他真正的实力不是因为想手下留情而是觉得对付一个才刚化形的小小神狸用不到拿出他的实力,他小小的一根手指都够压死她的,现在想来是太小看她了。
“果然不愧是上古神兽神狸,看来还是有点实力的。”
“我的实力是你比不上的。”
“小丫头,自信是好事,但自信过头就是坏事,别到时候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在骆轻然心中还是很不屑离染歌的,虽然自己一直想得到它,但也不是像别人那样用来称霸天下,而是听说神狸血能解天下百毒,而有个人现正正需要神狸的血去救他。
所以不管怎样,他都要得到神狸血。
“这句话正好要回馈你,我自己的实力我自己知道。”离染歌嘿嘿一笑,好似一点也没有为骆轻然的轻视而生气。
“快点动手吧,等着我都急了,杀了你我还要睡觉呢。”见骆轻然听到自己的话半天不说话,只顾着想自己的事。心中冷笑,还真是瞧不起自己啊,决斗的时候都还这么忽略对手。
“你找死。”骆轻然双掌合十推出去,一股黄色的光芒向离染歌逼近。
‘轰隆’一声,离染歌刚刚站的地方已经碎碎零零,就在骆轻然以为离染歌已经死的时候,那噩梦般的声音从骆轻然身后响起。
“三招已经过了哦。现在是你接招的时候。”
其实她可以不让这几招,不过想起师傅和他过招时他明显的手下留情,所以才想让他三招,这样就不欠什么。
“你,你竟然没事?”骆轻然现在看离染歌的眼神就像看恐龙一般,他的世界中还没有接到他这一掌一点事都没有的人,难道这就是上古神兽神狸的厉害之处?
“呵呵,要是有事我还能找你来寻仇么?”
接下来的时间就在两人过招中渡过,离染歌也不得不感叹骆轻然确实当得起这个魔教教主之名,只是可惜招惹了自己这个作弊人士,不然他以后的路会更加辉煌。
而另外一边的两人也杀的非常愉快,左辰是在杀人解恨,这些人可都是他的仇人,杀起来当然不手软,而无本就喜欢杀生,这也是为什么以前的主人不让他出戒指的原因,现在好多年没沾血液,心底那嗜血的种子马上跳跃起来,几乎是一掌下去就是一个,但警遵主人命令的他,杀起人来温和好多。
“你们终于来了,看了还是需要锻炼,都用了这么久的时间。”离染歌坐在主位上品着茶,慢悠悠的说道,好不轻松,如果不是知道她来复仇,还以为她是来度假的。
“嗯,骆轻然死了?”看着地上躺的一动不动的骆轻然,左辰问道。
“没,不是说了要留一口气给你吗?”喝了一口茶,还真是香啊。
“还是师妹好。”左辰刚刚还不愤的脸马上变的狗腿起来,接着好似想到什么:“师妹,我们在一个储满冰的房间里看到一个人躺在冰棺里,脸上苍白,好像是死了。”
“他是活死人。”一直没说话的无插嘴说道。
“活死人?那是什么人?死就死,活就活,还活死人,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左辰第一次听到这种说话,好奇的问道。
“就如你们所说的植物人是一个概念。”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左辰,以前在空间的时候不是讨论过这个问题吗?
听到他们讨论的人,躺在地上没有生气的骆轻然突然像发疯一般的站起来,眼冒红光:“不许你们伤害他。”
“我们要伤害他又怎样,你以为你现在的样子能拦得住吗?”左辰不怕死的凑上前,不屑的说道。
绕着骆轻然走了一圈,好似还没有说够:“你骆轻然也有今日,当初怎么不放过我们,不放过师傅和修,你的人就是命,我的师傅和修的命就不值钱是吧?”
骆轻然现在也很后悔,当初就不应该那般骄傲,以为他们始终跑不出自己的手掌心,现在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不仅要将命给搭上,还保护不了自己重要的人,这难道就是孽?
“不要伤害他,你们已经灭了魔教,现在我的命也在你手中,放过他,而且就算你们不杀他,他也不可能醒来。”这是骆轻然这辈子第一次放低姿态说话,还是这般哀求。
“既然他当初没有参与过,我们今天就不去动他。”离染歌放下话,她心虽狠,但那人也确实无辜,一直都躺在那没醒来,她也不想去追究。
其实左辰也没想去伤害那人,不然他早在见到的时候就打破冰棺解决他,也不会首先来禀告。
“左辰,动手吧。待会我们还要去市里。”离染歌率先走出门外,现在的她不用担心,因为那样的骆轻然根本就不是左辰的对手。
左辰拿出师傅曾经送给他的匕首走到骆轻然身边,骆轻然没有反抗,他知道今天就是他结束的日子,只要他们不去伤害那人就可以,只是可惜的是到死都没见那人睁眼,也没救到他。
匕首插入骆轻然的心脏,看着他死去,然后才拔出,擦干净血,左辰的心轻松了不少:师傅,终于为你报仇,只是让你送我的东西沾上了赃物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