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不能，也不想再这样爱下去。
她知道他的不挽留，已经代表着结束。
她挥别，这段在她心底绚烂过的爱情。
李东程见她许久都没出来，一个人实在也实在无聊，想进去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却看到甄婉婉蹲下身子，动作缓慢地一个一个地将地上散落的说过捡起。
“婉婉，怎么了？怎么水果掉了一地？”李东程看不到她的表情，走到她的身旁。
他蹲下身来，动作麻利地将地上的水果捡起。
一个目光，触及到她抓着苹果的手，在不住地颤抖，他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婉婉，你怎么了？”他十分担心，握住了她的手。
甄婉婉一动不动，李东程却能听见她的低微的抽泣声，和看见她微微耸动的肩膀。
“婉婉。”他想扳过她的身体，却又被她转过身去。
他不放弃，依旧坚持将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向他。
他细细打量，眼里噙着泪水，眼圈周围泛着红，泪痕满布在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这样的她并不美，而且还有点狼狈。
如果是从前，他看到这样的情景，他一定会开怀大笑，笑她这副没有形象可言的样子。
可是此时此刻，面对着她，这个唯一让他心跳加快的女子，他心中满满的怜惜。
是的，怜惜。
他的手臂将她环过，让她依靠在他的坚实的胸膛上。
她依旧不说话，只是也停止了哭泣，哽在喉间的“没事”最终也没有说出。如此没有说服力的话，她连自己都骗不了。
怎么会没事？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做你倾吐心事的对象，你最好，最好的朋友。”他第一次用这么柔情的声音，真心地对一个女孩子这样说话。
她偎靠在他的胸前，紧紧地闭上双眼，将身旁的人幻想成那个她猜不透的男人。然后对自己说，就让我最后一次想你，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