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真的?”阎晴看着他一脸自信地模样狐疑了,为什么他这么肯定,仿若他能预料到一样。
“嗯!”道毓轻点头,笑而不语。
“不行,我得去看看!”阎晴放心不下打算再去一趟刑部大牢。
在阎晴离开后,道毓没有马上脱下夜行衣,坐到桌上为自己到了一杯酒,神情多了一分凝重。
而当阎晴来到刑部大牢时,只看见了墙上的血书和一具尸体,而这具尸体虽然长的像老爹,但明显不是老爹,她懵了!
第二天,京城大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只是今儿的大街比以往多了几分严肃紧张,三两成群,七嘴八舌,但只是声音都下意识地压低。
“你听说了吗,昨晚阎将军畏罪自尽了!墙面上还留下他认罪的血书!”有人环顾了一圈,压低声音对同伴说。
“你也听说了呀,可是阎将军怎么会是叛国贼呢?打死我也不相信,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猫腻?”另一人提出自己的疑惑,声音带了点愤愤不平。
“唉,谁说不是呢?”
“算了算了,我们还是不要多说了,上次那批在酒楼里议论朝廷的人现在还关在牢里呢,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放出来,咱老百姓还是过自己的日子吧!”那两个议论的人匆匆地离去,没有注意到路旁一个撑着黄色油纸伞的和尚一直站在那儿听他们讲话。
“大师兄,我爹——他到底有没有事?”听着路人的闲聊,阎晴的心七上八下的,真的好揪心。
“他该出现的时候自会出现!”道毓回答道,语气中带着一种让人安心无条件信任的感觉。
“那就好——”阎晴放下心来,接着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道毓,“大师兄,你到底是什么人?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她已经有点不能确定面前的人到底是不是她的大师兄了。
道毓闻言,笑而不语,淡淡的笑容如风如雾,仿佛下一刻就会消失,又仿佛永远在那,给人一种梦幻般的神秘感。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