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摇了摇头:
“咱们家没有电视,看不见直播现场,他是那个省的?”
“她就站在你的面前!”
柳湘莲的母亲这一吃惊可不小:
“是她?你的妻子我的儿媳?!”
柳湘莲道:
“对的母亲,就是您的儿媳!”
“孩子,你真了不起!”
史湘云脸一红,不好意思地说道:
“本来冠军得主应该是您儿子的,可是,他在舞台上故意闪了脚,故意给自己的完美制造了瑕疵……”
柳湘莲的母亲摆了摆手:
“反正你们成了一家人,名次先后也就无所谓了!真是天作之合啊!我想起了我和莲儿的爸爸,想当年也是在舞台上认识的!”
史湘云问道:
“你们唱的是哪一出戏啊?”
“《对花枪》啊!你们俩唱的是什么戏啊?”
“是《铁弓缘》!”
“真是缘分啊!孩子,我的好儿媳,你活的这么的阳光,又这么的有慈悲心,我想你肯定有一个非常幸福美满的家庭。一个在爱的环境里长大的孩子,也会把那种爱回报给社会!”
史湘云平静地道:
“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有一次一位京剧团的叔叔去我们孤儿院慰问演出,他唱的曲目是《赵氏孤儿》,我当时只不过六七岁的年龄,虽然听不懂唱词,却被那悲壮和铿锵有力的韵律深深地吸引了。他当时也非常惊讶——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居然有这么强的感受力!他把我抱起来亲了一口脱口说道:‘天才啊天才!小姑娘,想不想跟叔叔学戏啊?’我对他也颇有好感,就点头答应了下来。后来他就成了我的父亲,在他的关爱下我得以健康地成长,补足了我童年时期所丢失的全部温暖……老天爷是公平的,他在一个地方剥夺,会在另外的一个地方加倍地补偿,我已经很满足了!其实大奖赛的名次我并不很在意,最使我骄傲的是,我得到了一位优秀的丈夫!”
柳湘莲母亲说道:
“孩子啊,我们都是过来人了,世事经历多了,也就服理儿了,好心必有好报的!”
吃过饭,史湘云对柳湘莲的老母说道:
“妈,以后不要再住这个危房里了,跟我们走吧!”
“是啊母亲,以后我可以赚钱来养活您!”
母亲摇头说道:
“那怎么能行!我这么一把年纪了,只会拖累你们。常言道‘故土难离’啊!”
史湘云坚持道:
“不要那么想,湘莲是个孝子,他在外面做他的事业,而您却住在危房里面,您想他会安心吗?!如果他整天牵挂着您,我会过得开心吗?!”
柳湘莲恳切地说道:
“母亲,云儿说的对啊!您还要全方位地衡量。”
母亲终于点头了:
“好吧,我就听你们的!”
就这样,柳湘莲帮助母亲变卖了房屋,还清了债务,又料理了后事,择日启程与史湘云一起带着母亲回到了绍兴,确切地说是鲁镇。
乐何老夫妻俩乐呵呵地迎接着他们:
“是亲家母啊?怎么没有看见亲家啊?!方便去了吗?呵呵!”
柳湘莲心情沉重地说道:
“岳父啊,家父在不久前已经去世!”
乐何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真是太不幸了!我本来想脱袍让位,把我这个团长位置让给他,没想到,唉,真是世事难料,人生变幻莫测啊!”
柳湘莲感激道:
“岳父的一番美意,我代父亲领受了,不过,我的母亲没人照顾,我不放心,就和云儿商议把母亲一起带来了!”
乐何考虑都没有考虑便说道:
“你真是个孝顺孩子,正好和湘云的母亲做伴!”
史湘云上前勾住乐何的脖子:
“谢谢老爸!您真好!”
“你这个调皮鬼!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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