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戏演得真不错嘛!”
柳湘莲很诧异地看了史湘云一眼:
“云儿啊,他看上去比你爹还大一两轮呢,怎么这么没大没小的啊?!”
“孔乙己”听见史湘云在跟自己说话,便脱去了又破又旧的长衫,走了过来坐在他们对面。柳湘莲很有礼貌地欠了欠身:
“老大爷您好,是云儿的前辈吧?”
“孔乙己”呵呵一笑,接去了脸上的胡须,摘掉了头套,却原来是一位英俊的小生。柳湘莲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在演戏啊,演得真不错!贵姓啊?”
史湘云介绍说:
“他是我中学同学秦可卿的兄弟秦钟,酒店为了招揽生意便标新立异、别出心裁……”
柳湘莲不解地问道:
“那得糟蹋多少白酒和‘茴香豆’啊!”
秦钟把酒壶倒了过来说道:
“里面是自来水!”
又抓起盘子里的‘茴香豆’让它们掉进盘子里,那‘茴香豆’落进盘子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原来只是道具啊?真是惟妙惟肖!”
史湘云问秦钟道:
“你姐姐可卿还好吗?她在哪里啊?”
秦钟回到:
“她还好,在‘凤姐美容院’打工!”
史湘云因问道:
“王熙凤原来不是经营‘嫦娥化妆品系列’的吗?怎么这么快就转型了?”
秦钟起身说道: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姐姐姐夫,店里还有事儿我先走一步,你们在这里慢慢坐喝!”
史湘云道:
“兄弟你忙去吧!”
少时茴香豆和麻辣烤鸡已经摆在了桌面,不一会又送上一瓶女儿红。柳湘莲打开瓶盖,把两只杯子斟满了,试探性地问道:
“不知道云儿的酒量如何?”
史湘云呵呵笑道:
“应该说‘酒逢知己千杯少!’我们今天应该喝个痛快!”
柳湘莲夸赞道:
“云儿你性情豪爽,气度不凡,我想你前世一定是一名女将军!”
“将军也罢,词人也罢,没有人给我们的人生定位!梦想也好,希望也好,当希望和梦想化为乌有,没有谁会为我们买单!来!”
史湘云举起酒杯。
柳湘莲也举起杯子,像个哲人似地说道:
“我想云儿你曾经困苦过,希望过,破灭过,而现在我所看见的确是升华后的你!”
史湘云豪爽的说道:
“升华倒谈不上,只能说又重新活过一次!”
柳湘莲也像一位豪侠似的说道:
“来,为了我们的重生干杯!”
两个人一仰脖,喝掉了杯子里的三分之一,史湘云赞叹道:
“这‘女儿红’够劲儿!柳哥啊,还记得李白的《将进酒》吗?!”
柳湘莲说道:
“记得记得!”
史湘云一摆手:
“念给本姑娘听!”
柳湘莲拿出他那铿锵有力的京剧念白朗诵起来: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去还复来。
烹牛宰羊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钟鼓爻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
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消万古愁!”
史湘云两眼含笑,脸色如同刚刚绽放的桃花,愈加显得美丽动人:
“好个‘与尔同消万古愁!’今天在这里与柳兄对酌,方才知道什么是‘酒逢知己千杯少’,那就让我们‘更上一层楼’吧!”
史湘云端起杯子,柳湘莲却劝道:
“云儿你这样饮酒会醉的!”
史湘云却说道:
“虽然这女儿红劲头大了些,可是一杯不会醉的!”
史湘云那美妙的声音,有些变得含混,一颗晶莹的泪珠却从眼角涌出划过玉腮,滚落在地上。
常言道女人的泪一滴就醉,柳湘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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