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小姐姐立刻回头严声斥责了李然，“等我们调取监控，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要是你主动惹事，那么她做什么都会被判为正当防卫!”
李然熄了声，像是被人一把掐住了脖子，脸涨的通红。
要是查监控，那么从他刚才的举动来看，顾凝所做的一切根本没有任何问题，他这一脚完全白挨了。
就算是李然家里有些势力，但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没给他找人帮忙的时间，从被踹到醒来到直接被带上警车，他居然一次联系外界的机会都没有。
还是到了警局，走完程序后，根据监控画面显示的行为来看，他被判拘留一个星期后，才获得了给家里人打电话的首肯。
顾凝没走，她看着迫不及待拿起手机拨号的李然，悠悠地道:“怎么，你要告诉你妈你现在已经不能生育了吗？”
顾凝这么一提醒，李然才感觉到下体还在疼痛，根本没有缓过来，他咽了咽口水，心里浮现了一个毛骨悚然的猜测。
他不会真的废掉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李然双眼通红的地把手机往顾凝脸上砸，然而一层钢化玻璃阻隔在两人面前，挡，任他再怎么气急败坏，也伤害不了顾凝丝毫。
“啧。”顾凝歪着头看他，欣赏完了他那副生气却又拿她没办法的样子后，莞尔一笑，“我劝你还是先打救急电话吧。”
从精神上给予了对方沉重一击后，顾凝才神清气爽的出了警局。
其实像是李然那样的小人是非常难缠的，要么被对方恶心，要么和他正面刚，然后被报复，根本没有其他选择。
顾凝无疑是选择了后者，与其一退再退，她更喜欢主动出击。
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脚步一转，找了私家侦探去调查李然，她钱给的十分潇洒，告诉自己，全当做破财消灾了。
钱到位了，私家侦探的办事效率就变得极为高，李然甚至没来得及展开自己的报复，顾凝就收获了一堆关于他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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