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舍弃到尼姑庵中,就和大师叔的来历一样。甚至也曾天真的想过,又或许是什么落难的公主,被庵里收养,她的子民还等着她回去复国呢。貌似是童话看得有些多了。不过她向许多人都打听过自己究竟缘何进庵,除了知道自小在庵中长大以外,再无其他的信息。师父也是三缄其口,这让妙音更加困扰。
如今的她就宛如一只笼中鸟,外面的世界她看不到,也触摸不到。缁衣茹素,青灯古佛。
这穿堂的风大了些,吹在身上有些凉意。妙音转过了回廊,走至东厢一带。却见靠里的一间屋子,从竹帘里透出晕黄的光线。几句嘲笑声传进了妙音的耳朵。
妙音心想那不是三师姐的屋子吗,难道三师姐屋里留了香客不成?三师姐那人性子有些古怪,师姐们中并不见她怎么与人玩笑。或许是因为她的美貌在莲花庵中是独一无二的一个,她自持这份美貌,在同辈的师姐妹中,显得那些的格格不入。
妙音原也没多想,一心念着该去师父房里告个安,便去休息了。正当她要走的时候,却突然听见里面传来了几句男人说话的声音。妙音顿时煞住了脚步,透过了轻轻摇晃的竹帘,瞥见了屋内的情形。
妙殊正半倚在一个陌生的男人怀中,身上只穿着一件水红的肚兜,右手端着只酒盏,媚笑着朝男子举杯邀请。
“公子肯再喝一盏,贫尼便依了公子。”
虽然看不大真切,但那男子袒露着胸膛,一手正抚摸着妙殊新剃的头皮,满脸淫笑道:“此话当真,我的妙人儿。”
妙殊娇滴滴的接连笑开了:“难道我还哄公子不成?”
此番情形顿时让妙音楞在了那里,佛门清净之地,向来只住了些只知道念经修行的尼姑,怎么又传出留宿男香客的事来,更让人大大不解的是,三师姐竟然做如此勾当。她可是落了发,受过戒的,此番勾当与她的身份大大不相称。
妙音一时有些慌乱,想着非礼勿视,不该给自己惹来那些不必要的麻烦,三师姐性子有些古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如悄悄的走开,装作不知道吧,何必去捅破这层窗户纸呢。
妙音正欲转身离开时,又听得屋内的男人大笑:“我饮了这杯酒,妙人儿要怎么依我呢?”
妙殊起身来,轻轻的替男人解了腰带,接着双膝跪于男人跟前,埋首于男子的腰间,双手捧着男人胯下之物,香唇已经迎了上去。男人摸着妙殊的头皮,开怀大笑。
妙音顿时觉得两颊越来越发烫,心口扑扑乱跳得厉害,一阵子跑开了。不曾想因为天黑,脚下不知踩到了什么东西,腿一滑,摔了个跟头,妙音吃痛的叫了一声。这一声却惊动了屋内一对正沉浸于色欲的男女。
妙殊听见声响,惊觉的连忙将男人一推,惊慌的起身,随手拿了件袍子披在身上,挑起竹帘往外一瞧,月色并不分明,高声的问了句:“是谁?!”但见一抹黑影消失在了月洞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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