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捏得咯吱作响,摇摇欲坠,几乎承受不住。
等顾黎将遗留在陆锦画身体里的所有绣花针取出,距离她昏迷已经过去一个时辰。纯白的瓷碟上放着整整七根带血的针,那是陆锦画和安雯平素会用来做女红换钱的东西,此刻看上去却恐怖至极。
安雯痛苦地闭上眼睛。
“都……取出来了吗?”秦翊薄唇微翕,“确定都取出来了吗?”
顾黎点头:“草民反反复复检查了三次,王妃身上确实没有任何绣花针了。只是……”
“嗯?”
“只是王妃眼下十分虚弱,这七根针中,有两根平日压迫她的血脉,适才顺畅,故此调养必不可少。日常伺候,定要万般仔细小心。”
一番话落,久久没有回音。
顾黎常年游走于各户人家之中,且秦翊又是皇亲国戚,他自然比以往更加谨慎敏锐。察觉到秦翊心不在焉,眼神只是落在陆锦画身上,他俯首再次作揖:“还请这位姑娘随我去取药,待会儿熬煎好了,即刻给王妃服用。”
安雯怔怔回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