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薄荷味了。”
她都猜到景陌会怎么回答了,他肯定是挑一挑眉毛,很是得瑟地跟她炫耀,这件衣裳是他用了多少多少的薄荷草藏了多久多久,所以自当是非比寻常。
出乎意料的是,景陌仍是一脸严肃,只是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地道:“连我都感觉到了你怎么变得这么迟钝了。”又道,“你是有多久没修过法术了,碧瑶姑姑要是知道了肯定要数落你。”
芷烟还没来得及反驳他又道,“这么说吧,魔族的那个公主,法术很强你应该知道吧,甚至是不在你之下……”
芷烟打断他:“你不用这么来贬低我……”
景陌没搭理她,继续道:“但是这个公主的法术的套路,虽然我没亲眼见过,但在我看来,该是同你如出一辙。”
芷烟脑子也不动地就说:“景陌你皮痒难耐找死了是吧,我说你这急冲冲找我什么事呢,敢怀疑我,怎么,我长得那么像好欺负的人吗?”换了口气接着骂,“景陌你是脑子秀逗了是吧,你试试看你以后还进不进得了天幕山,进来一次我把你打出去八次……”
终于被忍无可忍的景陌打断:“你脑子才秀逗了,不是,你根本没脑子。跟你法术套路如出一辙的,天幕山就你一个人吗?”
芷烟接着脑子也不动地回嘴:“那不是废话么,跟我法术套路如出一辙的,你是想说我师父又突然横空出世了还是说我师姐又――”
忽然一个噤声。
景陌满意地又把长笛抽出来掂了掂道:“谁脑子秀逗了?”
芷烟不说话,良久,嗫嚅着低声道:“那个,刚刚骂你的话,本宫主尽数收回……”
景陌右手拿着长笛往左手心里一拍,道:“所以我问你有没有曾经感到一种不寻常但又很熟悉的气息啊,那时下来是闲来没事追查追查,却感到身边气泽不对,当时还以为是碰到你了呢,还好细细辨别后发现不对,就马上来寻你来了。”
芷烟不语。
景陌接着说:“你说这云……”犹豫了一下,“你师姐……哎,你还记得你师姐吧?”
毕竟没几个人敢再提师姐的名字,景陌那么多年在天幕山耳濡目染倒也学会自动屏蔽了。芷烟开口,声音是从未有过的低沉:“我怎么会忘了师姐,怎么会忘了……”轻启薄唇,缓缓念出众人都不敢说出口的名字,“云潇朵。”
橙子:泪光闪闪,云潇朵姐姐……终于出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