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一幕,这位天知道应该说是心理学专家,还是超级变态的女人,那兴奋中透着喘息的笑声,就清楚的传进了林栋的耳朵,而在这笑声和喘息声中,从自己身体里不断流失的鲜血,滴落到痰盂里的声音,仍然是那样的清楚, 然后老师走开了,不一会,在距离林栋三四米远地位置上,响起了一片金属工具之间磨擦,发出的轻微声响,赫然是她又从那个该死的工具箱里,寻找新的玩具了, “千万不要害怕,这一次咱们就玩点简单的吧!” 随着老师地低语:“哒”的一声打火机被按动的声音响起:“我很喜欢把打火机的挡风罩烧得通红,再把它按到男人强壮的胳膊上, 在我的眼里看來,这种印迹就像是吻痕,林栋,就让我用打火机作为吻,把吻痕洒满了你的全身,你说好不好!” 林栋闭紧了嘴巴,用无声的沉默,來表达自己对这个变态女人的强烈抗议,到了现在,他真的不敢确定,这个百分之百超级变态地女人,会不会真的把烧得通红的打火机,直接按到自己的手臂上, 左臂上突然传來一阵刺激到极点地痛苦,就算林栋已经做好了承受痛苦的准备,但是他毕竟沒有接受过反拷问训练,对自身控制力还远远沒有达到那种无视痛苦地程度,他全身狠狠一颤,一声压抑的低哼,更不由自主的从牙齿缝里挤出去, “咦,很痛吗?” 耳边传來了貌似关心的询问,林栋低哼道:“痛不痛,你自己试式不就知道了!” “我试过了,不痛啊!”老师满腔的不可思议:“林栋你不是认为自己很坚强吗?怎么我把一小块冰放到你的胳膊上,你都能像是被我抽了筋似地,在那里又颤又叫的!” 风 口叫道:“冰块!” “那是当然了,我可以给你不停地放血,反正这也只是内伤,但是我绝不可能用打火机在你身上烫得满身是疤的,否则地话,这就会成为你醒目的辨认标志,在执行任务时,会给你带來无可估量地危险,我就算是再想玩,也不会用这种玩过之后,就会受到严厉处份的方法吧!唉!一小块冰就把你吓成这样,林栋你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 林栋真的不知道,原來一个人的视线被阻隔,精神处于绝对紧张状态时,皮肤竟然无法分辨突如其來的刺激,究竟是烫伤还是冰冻, 还沒有來得及为自己免过火刑之劫之庆兴,一件绝对冰冷的金属工具,就到了林栋的脸上,然后顺着他的身体慢慢一路向下滑,对方拖动这件工具的动作是那样的慢,又是那样的轻柔,但是这件金属器具经过的皮肤,却在不停的轻颤,在林栋的心里,更在不停的根据皮肤上传來的触感,判断这件工具的外型,还有它可能起到的作用, …… 这个女老师,就是有办法,用种种手段,弄得林栋一惊一乍,她早已经控制了这场游戏的节奏,她总是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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