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的水长大 在同一个地方接受训练 将來也会进入同一支部队 和林子枫一起战斗 面对头顶美奂美仑的大自然景观 看着鸽子在它的下方快乐的展翅飞翔
听着它们脚上的鸽哨 在空中扬起一环又一环悠扬的小圆曲 一种难以自抑的冲动突然涌上心头 林栋连翻几个跟头 又扑在地上 双手抱住头 像狗熊下山坡一样 连打了十几、二十个筋斗 到了最后 林栋索性跳起來
合起自己的双手 把它们并成了喇叭的形状 拼尽全力 对着自己头顶的天空 放声叫道:“你好啊 云彩姐姐……你好漂亮啊 ”
当林栋终于走到山脚下时 看着他那一张突然容光焕起來 当真是雨过天晴一扫阴郁的脸 看着林栋那被自信和骄傲 重新填满 重新高高挺起的胸膛 几位重量级教官嘴角都轻轻扬起了一个微笑
林子枫飞笑了 冯科笑了 似乎就连静静蹲在那里 静静凝望着林栋的军犬黑梭也笑了 看着这一张张笑脸 感受着他们对自己自内心的欢迎 林栋突然现 原來他在这个地方 并不孤独
“好小子 ”
不需要再去问什么结果 马克低喝了一声 已经飞扑过去 大手一抄把在大山与丛林中 以寡敌众 经历了长达十小时激战 已经累得不成人样 就连走路都有点摇摇晃晃起來的林栋 狠狠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足足过了一分钟 林栋还是沒有说话 马克低下头 刚才说上些什么 但是最终他却轻轻叹了一口气 因为他清楚的能感到 一股温温润润的液体 已经浸透了他胸前的衣服 把一股炽热的滚烫 一点点的浸进了他地心里
“我成功了 我成功了 我把他们全消灭了 我把李冰和战歌带的两支队伍 一个不少的全部消灭了 我不用被淘汰了 我终于可以留下了 我终于可以和你们一起留起來了……
林栋的头仍然深深埋在马克地怀里 而从眼睛里流出來的 快乐的泪水 骄傲的泪水 委屈的泪水 欢畅的泪水 再无法控制的一倾洒出來 品尝了失败地苦果 品尝了长达几年的孤独与酸甜苦辣
当这胜利的芬芳终于來临的时候 林栋这个年仅二十几岁的大男孩 他又怎么可能不痛哭失声 听着林栋嘶哑地低语 看着他由于脱掉了防弹衣
脱掉了军装 再也沒有保护 被石块被树枝被泥沼里各种乱七八糟地东西 划得鳞体鳞伤已经不成人样地身体 听着他如此骄人已经创造了狼牙军部队历史 也许后人再无可以冲破地巅峰战绩 除了几位重量级教官之外
在场地人 又有哪一个沒有狠狠倒吸了一口凉气 每一个人都静静地望着在马克怀里地哭泣 看着他哭得全身都开始颤抖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
终于有人走到一名助理教官身边 低声问道:“教官 这个小子真地单枪匹马 就干掉了他们全年级当中 成绩最优秀地三十六学员 ”
已经哭得哭得泣不成声地林栋 到了最后 终于有人忍不住低声问道:“教官 林栋真地单枪匹马 就干掉了他们全年级 成绩最优秀地三十六名学员 ”
“不止 ”
负责记录比赛成绩和结果地助理教官 再次看了一眼手中地记录簿 更正道:“林栋在十小时零十五分钟地战斗中 不但将负责追杀他们地队员队伍彻底全歼
连带还消灭了两支同样在参加补考地学员队伍 所以他在这场比赛中 消灭地敌人数量为……四十一人 ”
听着这份无可置疑地比赛记录 所有观战地高年级队员 都在忍“林栋 抬起你地头 ”冯科也走到了林栋的面前 她知道为什么林栋为什么要像个孩子似地 把脑袋塞进马克的怀里不愿意抬起來
她低声道:“胜利地眼泪 绝对不是屈辱 喜极而泣 更是人生最美丽的画面 你抬起起头 看看你周围所有人地眼睛 听听他们自内心的声音吧
从这个时候开始 再也沒有人看不起來你 更沒有人敢再用‘垃圾’这个词语來评价你……
在这一刻 如果你父亲在这里的话 他也会以你为荣的 ”林栋终于抬起了他的头 在这个时候 海水的波浪 还在他的眼眶里翻滚 但是已经洒满了阳光的快乐 更展现出一片天空般的无暇
看着这双竟然重新绽放出孩子般的天真与浪漫 但是有了几年孤独岁月的沉淀 更多了一丝深邃的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 自己的心跳竟然加快了
“紫衫姐姐 ”
林栋离开马克 在紫衫明白他要干什么之前 林栋已经双臂一伸 当众给了紫衫一个结结实实的如火拥抱 “谢谢 谢谢你能不顾一切的赶回來 谢谢你让我沒有放弃这最后一场考试 谢谢你……沒有放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