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林栋的眼睛 道:“好 我接受你这个附加条件 但是也请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 绝不能伤害到李老大 ”
看到林栋点头 战歌沉声道:“君子一言 ”
林栋抬起了左手中的枪 接口道:“快马一鞭 ”
两声枪声响起 战歌低头看着他胸口部位的防弹衣上 那两个醒目的弹痕 脸上扬起了一个怪异到极点的表情 谁也不知道他现在心里想着些什么 在众目睽睽之下 林栋左手微微一勾 全身都被他压制得死死的李冰
只能跟着林栋的节奏一步步向后退 直到慢慢走出了所有人的视线范围 一群学员眼睁睁的看着林栋胁持着他们最高指挥官 大摇大摆的走了的包围圈 沒有人跟踪 也沒有人试图去组织什么营救行动
事实上他们面对全力戒备的林栋 也根本沒有什么办法 就是这种近乎耻辱的无力感 让每一个人都变得沉默起來
一群人就静静的站在那里 静静的等待 直到远方的密林中隐隐传來两声枪响 他们才勉强打起精神 开始行动起來 不用问在场的每一个人也知道 林栋在把李冰劫持到安全位置后 当仁不让的把他们最高指挥官也当场“枪决”了
当他们一行人 终于找到李冰时 已经具备临泰山倒而变色最优秀军人特质的战歌猛然瞪圆了眼睛 他更忍不住放声发出了一声嘶吼:“林栋 我的 杀人不过头点地 有这么整人的吗 ”
林栋是沒有对李冰的脖子狠狠砍一刀 但是他却把李冰绑到了一棵靠近岸壁的大树上 还顺手用一团混合了烂泥的杂草 塞住了李冰的嘴巴
这还不算 林栋这个乌龟儿子王八蛋 竟然还用木炭枝 在李冰的脸上留下了“林栋到此一游”几个绝对气死人不偿命的大字
被林栋这么一番折腾 也难怪李冰一看到他们这些队员 就猛然瞪圆了双眼 鼓起了腮帮子 不知道拼命想要说出些什么 但是却因为嘴里塞的那团杂草塞得太结实 怎么努力也沒有办法吐出哪怕一个字
战歌一马当先飞跑过去 当他拔出塞在李冰嘴里的那团杂草后 李冰被塞得已经有点发麻的嘴 猛然抖了几下 他才嘶声吼道:“快跑 ”
“嗯 ”
面对这绝对意外的一幕 战歌心中电转 他双手拉住李冰的军装用力一扯 当他终于看清林栋楼绑在李冰腰间的那件“礼物”时 一股绝对的凉意 在瞬间就狠狠刺中了战歌
听到李冰的嘶吼 那些跟在战歌身后一直冲过來的队员齐齐一愣 就在这个时候 “嘀嘀……嘀嘀……嘀嘀……”
的电子蜂鸣声突然响成了一片 看着自己身上安装的电子接收器上 亮起了绝对醒目的红灯 所有人都呆住了
每一个人脸上都写满了不敢置信 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都精彩得有若见鬼 出现这种情况 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他们已经阵亡 他们这批因为高速奔跑
前后队伍拉出三十多米距离的狼牙军部队优秀队员 已经莫明其妙 却又实实的全军覆沒了 “不会吧 ”一名学员看着自己身上的信号接收系统 他瞪大了眼睛 左看右看上看下足足愣了十几秒钟 才带着一脸不可思议 晃着这块像手表一样
戴在手腕上的信号接收器 叫道:“不会是这个破玩艺出故障了吧 ”李冰和战歌的脸色在这个时候都是一片苍白 他们的目光更落在了同一个位置上
牢牢绑在李冰腰间的 赫然是一枚可以通过遥控引爆的“阔刀”地雷 一枚内部填装了一点五磅c4炸药和七百粒钢珠 能够以六十度广角 对五十米范围内目标进行彻底毁灭性打击的“阔刀”地雷
“不可能啊 不可能啊 不可能啊 ”战歌连连摇头 “林栋不是只拿了一枚‘阔刀’地雷 已经用在树桩人身上了吗 他手里为什么会突然又多出了一枚 他又怎么可能又多出了一枚 ”
“这个问題 我刚才已经问过了 “
李冰虽然现在烦闷欲死 一股说不出來的感觉顶得李冰呼吸急促 恨不得当场吐出几口血來 但是看着脸色苍白 双手都在微微发颤的战歌
李冰仍然勉强回答道:“林栋在挑选武器的时候 趁着所有人不注意 偷偷往背包里塞了一套带遥控引爆装置的‘阔刀地雷’ 那小子早就盘算着 用这件所有人都沒有注意的武器 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了 战歌……我们虽然全军覆沒 但是错不在你 ”
“好一个漂亮的‘围尸打援’ 好一记漂亮的绝对反击 ”
在喃喃自语中 战歌的身体无可自抑颤抖起來 因为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題……难道这一切的一切 包括刚才他们两个人的彼此对峙 彼此勾心斗角 甚至是两个人之间的约定 都在林栋的计划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