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蒙古为的又是什么?面对鞋虏,不动刀兵能解决问题吗?”
“启禀陛下,鞋觐、瓦刺杂鸯不刃,屡屡犯境,自当子以征伐,可建洲乃是恭顺的部落,朝鲜更是属国,又岂有征伐之理?何况欺凌弱小,又岂是天朝风范?”屏勋当仁不让,直面正德慨然说道。
“哈,联近来勤读兵书,别子兵法中有言,兵形象水,避强而趋弱,用兵之道本就如此,难不成谈宏要率领万余兵马,深入茸原去攻击几十倍与己的敌人,这才叫天朝风范?不,那不是天朝之风,只有白痴才会那么干c”
正德嘿然冷笑道:“看来联的大臣们都是不读兵书,不幢兵法的,正好,联的常春藤书院很快就会再开设一个军事学院,到时候众位爱卿尽可去深造一番,然后再来跟联讨论军事问题c”
“陛下!”听到这番蔑视之极的言辞,众人心中更怒c那个什么破书院的教习都是些秀才,有些甚至还是童生,别说对大臣们教校学问,就算是和他们面对面的说话,对大臣们都是一种耻辱,皇上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陛下此言差矣!”屈勋彻底豁出去了口今天要么就是担个清名,就算致仕也有复起的机会;要么就是碌碌而终,最后被众怒淹没,他选择的是前者,所以不顾礼仪的直接对正德加以驳斥g
“内以王道治民,外以圣道抚远,是我华夏流传干年的治国之道,我大明富甲天下,带甲百万,威德自生,又何须假以外求?外著小邦闻我大明威德,心生仰慕,因而来朝,若是朝廷以刀兵相向,岂不寒了天下万邦之心?是m…”
“毕,尚书,你又怎么能保证那此小邦小部是真心归顺,而不是暂时隐忍,等待时机呢?建洲女真在成化年的时候,不就叛过一次吗?朝鲜以征伐女真为由,不也时不时的有犯境之举……”
正德面容一肃,冷声质问道:“哼哼,屠尚书,你又凭什么能够担保,让他们在边镇放任自流,日后不会养虎为患呢?”
“人性本善,不论是草原部落还是藩邦属国,民众皆有一颗向善之心,只是未得教化,这才有种种借越之举,只要派遣能员干吏前赴边镇,以圣人之道教化,日后定然无虞。”
外圣内王之道,本就是儒家弟子挂在嘴边的,屈勋也是金耪题过名的才子,当然不会被这种问题难倒。
“原来是这样……”正德徽徽沉吟,又抬起头向众人问道:“众位爱卿,你们也是这么想的吗?”
“启禀陛下,屠尚书所言即是,正合圣人之追…”众臣附和。
“陛下,我等正是心慕天朝,这才…”使臣也是连忙表露心迹c
“屏尚书,你且上前来。”正德晒然一笑,突然话径一转,召屏勋上前。
……,徽臣遵旨。”屈勋略一迟疑,然后义无反顾的踏前几步,到了丹辉之下。
他迟疑当然是怕正德动粗,如今的正德本就有些不寻常,而他连连反驳对方好几次,有这顾虑也不奇怪。
不过那迟疑也就是一瞬间,他马上就想清楚了,若是正德真的动粗,那对他来说,可是比廷杜什么的更容易出名,因为直言被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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