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即将完成蔡氏的计划,不想屡屡遭遇变故,如今更是将优势不明就里的丢了一干二净,王戏才满头雾水,一脸狐疑。
沈墨鱼四人也万分惊诧,心想是何人尚有此等精妙剑法,亦一齐抬头向那气刃的来向望去,只见黑暗之中逐渐显现出一个瘦削修长的身影。来者,竟是双目失明的韩霜眉。众人皆大惊,尤其是那王戏才,当他看请来者乃是他最为亲密的手足兄弟之时,宛若晴天霹雳,如遭雷击,下意识的转身就要遁逃。韩霜眉似乎听见王戏才那急促的脚步声,眉头微蹙,将胡琴轻轻一拨,琴弦颤动,荡漾出一抹云雾,逐渐散开,云雾之中闪出一个漆黑的身影,手执长剑,直扑王戏才而去。
王戏才闻听身后琴声响,蓦然回首,却见一内力化形,凝结而成的身影执剑刺来,慌忙躲闪。可韩霜眉却不依不饶,纤细瘦长的手指连连拨弹不休,琴声初听极为杂乱刺耳,仔细琢磨,便觉混乱之中好似另有章法。刀剑齐出,金戈相碰,珠玉尽毁,扯断丝帛,声声催人命,音音扰人心。不通音律者处之,一如往常,全无异样。
精通音律者闻听此曲,则头痛欲裂,生不如死。且看那王戏才,连声惨叫,涕泗横流,浑身大汗,宛若掉入水缸一般,浸透衣衫。前后翻滚,空翻筋斗,浑身抽搐,五官扭曲,恨不得以头跄地。就如同那孙猴子受了紧箍咒一般。王戏才几乎要用五指将脑袋抓破,却还是无法阻止那针扎般的疼痛。更令人惊奇的是,那五只天机木偶竟然都停住了手,似乎被那杂乱的琴音所扰。
沈墨鱼四人趁势脱身,皆筋疲力尽,东倒西歪的栽倒在韩霜眉身旁。就连抬手的气力都再没有了。
眼看着王戏才即将因痛苦而死,韩霜眉终究没能忍心继续下手,而是按住了琴弦,空洞的双眼死死盯着王戏才的方向。“逍遥十七剑......这莫非是逍遥十七剑......”王戏才几步踉跄,跪坐在地,精神已然临近崩溃,精神涣散的望着韩霜眉,耷拉着双臂,有气无力地说道。
而那韩霜眉则是循着声音,抱着胡琴,缓步向王戏才走去。白星泪见他如此,生怕他被王戏才偷袭,想要伸手将他扯住,却无济于事。韩霜眉固执地向王戏才走去,王戏才却如临大敌,急忙站起身来,匆匆后退,再度想要逃走。韩霜眉微微撩动琴弦,琴声之间又飞出七八道气刃,落在他身前,截住其去路。
气刃蹭着王戏才脚尖在身前的土地之上刻下数道两三寸身的痕迹,惊得他满额冒汗,战战兢兢。正当他万般犹豫,不知该如何是好之时,身后便响起韩霜眉的声音:“你还想逃到哪里去?你还能逃到哪里去?你犯下如此重罪,就不怕遭报应么!”王戏才闻声徐徐回头,正望见满脸愁苦,无声流泪的韩霜眉,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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