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金箔点缀一二,心情大好,便想着既已入城,不急寻找住处,且在城中稍稍游玩一阵,再做其他未尝迟也。
沈墨鱼于马背上东看看,西瞧瞧,啧啧称奇,连连赞叹道:“燕平府不愧是北方重镇,我自幼便听说此地因临近北关而多有胡地特色,只是未能亲眼目睹。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白星泪也是头一次来到这燕平府,瞪着一对星眸环顾四周,樱口微张,满脸好奇。此地的建筑多是平顶,且多用醒目的赤色涂料涂于墙上,家家户户门前,几乎都悬挂着一种漆黑的铁马风铃,微风一卷,铃铃作响,如同马嘶悲号,极为少见。从里到外透露出一种豪放与气阔,却不苍凉悲怆。不似江南飞檐交错,青瓦白墙,小桥流水,温润如玉。而这路上的行人也多有盘结着细小的辫子,穿着怪异多彩的粗布短衫,极富胡地北族特色。就连此地的马,都极为高大雄壮。白星泪看的眼花缭乱,不由得赞叹道:“真是胡裙罗衫映红月,平檐飞马盛碧晨呐。”
“日后不知还有多少凶险日,怕是再无今日这般快活了。”沈墨鱼难得再见这平静的盛世景象,心情大好,遂说道,“不如权且在这燕平府城放纵几日,及时行乐,胡乱的玩耍一番,将诸多杂事抛掷脑后,如何?”
路旁亦有不少做生意的胡商,贩卖着四人从未见过的小玩意儿,着实吸引白星泪,不时停下马来驻足细看。翻身下马,正在一小摊前挑选饰品,闻听沈墨鱼此言,便回头说道:“难得你说句人话,此言甚善,我无异议。”说罢,又回头摆弄那摊贩身前的小玩意儿去了。
沈墨鱼笑着望向裴镜年与明觉,两人皆点头微笑:“我等亦无异议,多待几日也好,休养生息,养精蓄锐,以备日后之变。”沈墨鱼大喜,点头道:“那便好了,看来能讨得几日清闲,真是千金不换呐!”众人再去看那白星泪之时,她正将几枚铜板交予面前点头哈腰的胡商,接过其手中递来的头饰,戴在头顶摆弄修饰一番,甚为欢喜满意,两手勾在身后,转头望向三人。
明觉自然毫无想法,裴镜年笑着称赞道:“白姑娘天生丽质,只是错走了这江湖路,饱受风霜,不然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白星泪却笑着回应道:“哪里有甚么错走江湖路,我又岂想做甚么美人?休要打趣我。”
说罢,又转头望向那呆坐马背上一动不动的沈墨鱼,眨巴着星眸期待着他能说出甚么赞美的话来。谁知那沈墨鱼一向只见白星泪泼辣果敢,英姿飒爽的一面,何时见过如此温柔可爱,小鸟依人的场景?早就看的入了神,呆若木鸡,迷得魂飞魄散,醉倒在白星泪的梨涡之中。见白星泪直勾勾的望着她,难免有些手足无措,肚中似有千言万语翻江倒海,涌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憋了许久,五官都已扭曲,才吐出一句:“这燕平府不愧是北方重镇,竟与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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